霍祁不假思索地应下:“没问题,到时候你提醒我就是了。”
听他爽利答应,冉璐却无端疑惑:他和齐理既然是好朋友,怎么不让齐理约他?还要让她这个中间人提醒?
可吃人家嘴短,她欠着两方的人情,总不好问些拆台话。
当晚回到家,冉母的电话虽迟但到――
“现在大环境这么差,小齐人在美国都能帮你把工作给搞定,说明人家不仅能力过
,对你也是真的上心!璐璐啊,这么好的男孩子,你可一定得抓牢了!他什么时候回国?带回家里吃饭,谈了这么久,我们还没见过呢。”
听这生怕金
婿溜走的说辞,冉璐隔空翻了个白眼,呵呵一笑,没说好,也没说不好。
这次顺利入职,齐理是大功一件,可冉璐私心仍觉得,即使他不助力,凭她自己的background,想拿到个好offer也不过是时间问题。
冉璐英本三年,英硕一年,四年啃完了别人至少六年才能啃完的学位,期间还去美国参与过半年的交换项目,也正是那半年,她结识了齐理。
欣赏帅哥是她为数不多的爱好――要不是齐理颜值不低,她也不可能跟他谈这么多年异国恋。
而在父母亲友眼里,齐理是出了名的模范男友,家境良好,能力卓越,是个可堪重任、又很有先见之明的二代,人生的每一步,都落在恰到好
的位置,即使在对冉璐的感情上,也同样负责上心。
但她隐约感到,齐理是个“恨嫁”的男人,两人一旦结婚,他大概率会让她在家负责貌美如花,而他则会心甘情愿地赚钱养家。
那晚洗漱完,冉璐躺在床上,与男朋友
了声早安,顺带分享了第一天入职的细节,包括霍祁请她吃了晚餐的事。
可她没等到太多有效回应,对方的匆忙与她此刻的悠闲,形成鲜明对比――如今她回了国,十六个小时的时差,两人像活在不同的时空里,她最悠闲的时刻,却是他最忙碌的时刻。
冉璐不止一次地冒出“如果他拿不到绿卡就好了,这样他就只能回国”的念
。
可他还是拿到了,而她的人生也才刚刚开始。
想到这里,冉璐无端烦闷,可又不想带着烦闷入睡,干脆从床
柜抽屉里抽出来一个小物件,轻车熟路,褪下内
,让它
住那块可以带给自己愉悦的小芽,好让她尽情在上面播种,不一会儿她便被
得叹息连连……
她不是每天都会玩,也不是每次玩都会高
,但今晚,她就是很想要高
。
过去这种时候,她总会想着齐理,想着这些年来无数次争分夺秒的亲密,他那时候如何抚摸她、取悦她,再如何凶狠地送她上青天、两人的dirty talk又会如何激她更亢奋……每次想到这些,她都会很快高
。
今天则不然,或许是被开始前的情绪感染,想到齐理,想到他们如今不上不下的境地,她竟还有些松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