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种彻底被激怒、反而显得异常平静的、令人骨悚然的笑。

        “救你？刚才在我手指下面高到水的是谁？”

        这是她心策划的局面吗？

        “嗯？”

        顾言深的瞳孔几不可察地收缩了一下。

        而后，洛佐结实的紧紧贴着她，发的望仍抵在她最私密的入口，蓄势待发。

        “顾医生……救我……”

        他朝前走了一步。

        是，也不是。

        没算到他会真的想在这三十层高的台上、在可能被任何人窥见的危险边缘，彻底占有她。

        洛佐箍在她腰上的手骤然收紧，指节用力到发白，温晚几乎能听到自己骨骼被挤压的轻响。

        “看来她不想跟你走啊，顾先生。”洛佐低，嘴贴上温晚汗的后颈，尖恶劣地过她突起的脊椎骨节，留下黏的痕迹，“是不是，我的小月光？”

        仅仅一步，却让整个台的空气骤然降至冰点。

        “顾言深，你猜猜，”洛佐贴着她的耳廓，声音却足够让三步外的顾言深听得一清二楚，“她现在下面成什么样了？我刚用两手指插进去，她就绞着我水。”

        他慢条斯理地问，同时揽着温晚腰的手臂猛地发力，将她整个人往后一拽。

        他的话俗直白，像一把沾着蜜糖的刀，狠狠剖开她试图维持的最后一丝面。

        洛佐笑了。

        这句话像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瞬间激起了截然不同的涟漪。

        温晚深一口气，强迫自己从情的余韵和恐惧的颤栗中抽离一丝清明。

        温晚在两人的目光夹击下颤抖。

        现在，她被夹在了两彻底被激怒的猛兽之间。

        温晚的眼泪应声而落。

        羞辱感和深仍残留的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真的控制不住生理的泪水。

        诚实地给出了反应，刚刚高过的花感得一碰就颤，哪怕只是隔着布料按压，也让她发，小腹深窜过一阵酥麻的电。

        任何一步走错，都可能被撕碎。

        洛佐的手臂像铁箍一样锁着她的腰，另一只手甚至更恶劣地向下探去，隔着透的底，指尖准地按上她仍在感抽搐的珠。

        温晚惊呼一声，后背重重撞上他坚的膛，而洛佐的另一只手，竟直接探进她早已透凌乱的裙底，粝的掌心毫无阻隔地贴上她赤的，指尖甚至陷入柔的隙。

        可她没算到洛佐会疯到这个地步。

        她确实算准了顾言深会来，当她被洛佐强行带离宴会厅时，她就知顾言深一定会跟上来。

        她想要他看到这一幕。

        “如果我说不呢？”

        想要他看到自己被迫承受洛佐的侵犯，看到她的脆弱无助，从而激发他作为拯救者的望。

        他贴在她耳后的呼变得重，声音里压抑着滔天的怒火与某种被背叛的暴戾。

        脸色红，眼神涣散，被咬得红不堪，口布满吻痕齿印，裙摆透紧贴大，间甚至能看到隐约的水痕。

        她哭得无声，只是眼泪大颗大颗落，顺着红的脸颊到下颚，滴在冰冷的大理石栏杆上。

        她透过玻璃的倒影，看见自己此刻的模样。

        “这么的，你真的不感兴趣？”

        “现在装起可怜了？”

        更没算到，当顾言深真的出现时，洛佐非但没有收敛，反而变本加厉，像一被挑衅的雄狮，誓要用最原始暴烈的方式标记自己的所有物。

        她抬起眼，透过玻璃的倒影看向顾言深，眼眶里迅速蓄起泪水，声音细弱颤抖，带着哭腔。

        “我最后说一次，”顾言深的声音依旧平稳，但每个字都像淬了冰的刀锋，准地刺向洛佐，“放开她。”

        “告诉他，你想让谁留下。”

她没能动。

        温晚猛地咬住下，却还是漏出一声短促的呜咽。

        那模样，脆弱得仿佛一碰即碎。

        “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