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子这么大,是不是经常自己揉?
云黛捧着那只细腻的白瓷瓶,指尖微微发颤。
她小心翼翼地将媚药倒进酒里,琥珀色的酒液漾开几圈涟漪,很快又恢复了平静,仿佛什么也不曾发生。
这个手段实在是下作,如果可以,她也不想用这种手段来对付自己的未婚夫。
她的未婚夫裴宴,本是今科探花,琼林宴上少年得意,御前承恩。侯府明珠配清贵才郎,原是京城里一桩令人称羡的美谈。
可转眼之间,天地翻覆。她成了鸠占鹊巢的假千金,而侯府真正的血脉,竟流落在外,成了山野间的匪首。
云黛也没想到,十八年娇养,锦衣玉食,珠围翠绕,忽然一夕全都成了偷来的。
她茫然、委屈,却也无从辩驳。
那调换婴孩的老仆早已化作尘土,留下这无从解开的死结。
侯府终究念着旧情,养了这么多年的女儿,总不可能说扔就扔掉,她毕竟还是代表了侯府,若是流落在外,丢的也是侯府的脸。偌大的侯府,倒也不至于连一个女子都容不下。
侯爷同夫人商议之后,决定将她认作义女,仍然养在身边。
这件丑事自然是是不容外传,只是,他们更想迎回亲生骨肉,好好补偿。思来想去,竟想出了“亲上加亲”的法子:只要让亲生儿子入赘,同云黛成亲,一切难题便迎刃而解。
唯有云黛不肯。
她心中装的,自始至终都是那个清风朗月般的裴探花。
自己的未婚夫突然从探花郎变成山匪,还是个完全没见过面的陌生男人,她无论如何也不能接受。
偏偏侯府只有她一个女儿,往日里对她百依百顺的爹娘,此番却异常强硬。侯府夫人也是铁了心,宁可得罪当今探花,也不能亏待自己的亲儿子。
平日里待她极好的爹娘,在这件事上完全不愿意妥协。
母亲王夫人甚至握着她的手,眼底含着泪,语气却不容置疑:“黛儿,侯府宠了你十八年,如今……也该是你回报的时候了。只要你应下这门亲事,你永远都是爹娘的掌上明珠。”
嫁给江野,也就是那个真少爷,侯府会像以往那般宠爱她。可嫁给江野,岂不是要同草莽过一辈子?
一边是探花郎,一边是落草寇,任谁也不会选后者。
云黛始终不愿意相信,十八年养育,爹娘会忍心对她不管不顾。
可爹娘异常果决,她被软禁在深闺,哭肿了眼也无计可施。直到她那个一肚子坏水的好二哥过来,给她出了个馊主意。
“傻妹妹,”他桃花眼一弯,笑得风流,“生米煮成熟饭,不就什么都成了?”扇面轻抬,掩住他唇角那抹戏谑的弧度,“去给裴宴下点药,把事情做实。到时木已成舟,谁还能拆散你们?”
云黛知道这是步险棋,是昏招。可她已无路可走。
于是,在陆昭之的安排下,她揣着那瓶烫手的药,躲进了这间僻静的厢房。
今日这里举行赛诗会,京城大多数名流都会来此结交,裴宴作为探花自然也被邀请了。
她只需装扮成侍女去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