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腿夾緊點（H）

        陸振霆的人把我送回家時，天已經黑透了。

        街燈昏黃，我拖著沉重的步子進門，手機握在手裡，震了下，喬安安的消息跳出來：「若晴，妳在哪？剛才嚇死我了！快回我！」

        「我沒事，不用擔心我。」我倒在床上，回覆著喬安安，隨後將手機丟到一旁，盯著天花板。

        三天…陸振霆給了三天期限，如果真跟陸景曜斷乾淨，那我怎麼辦？

        一想到剛才的對話，那些話…應該傷到他了吧？

        應該…會跟我斷乾淨了吧？

        煩死了！我越想越亂，乾脆閉上眼，可怎麼都睡不著。

        半夜，我實在憋不住，爬起來套了件外套，出門散步。

        夜風涼颼颼的，我從大門出來，沿著小區走到江邊，低頭踢著石子，想讓腦子清靜點。

        可走了沒幾步，總覺得有視線在背後盯著我，像芒刺在背。

        我猛地回頭，卻什麼都沒看見，只有路燈拉長的影子。

        我搖搖頭，只覺得奇怪的繼續往前走。

        江邊的風更大了，水面泛著細碎的波光。

        我裹緊外套，身後突然傳來踩斷樹葉的聲音，脆得讓我心一跳。

        我嚇得回頭，黑暗裡一個身影朝我走近。

        「啊！」我嚇得叫出聲，心跳瞬間飆到頂。

        他快步上前，一把捂住我的嘴，低聲說：「噓……」

        他的帽子口罩裹得嚴嚴實實，卻還是讓我一眼認出那雙眼。

        我瞪大眼，心跳亂得像擂鼓，掙開他的手，小聲罵：「你…你嚇死我了！大半夜的幹嘛？跟鬼一樣！」

        可一對上他的眼神，我心裡有些過意不去，他眼底有點紅，像是沒睡好，還有種說不清的沉重，像被什麼壓著。

        他沒笑，聲音低啞：「若晴，我聽到了。你跟爸說的那些話…我都聽到了。」

        我愣在原地，腦子嗡地一聲，像被雷劈中。

        “對他沒感情”、“不愛他”那些話全被他聽到了了？

        我心裡一陣慌亂，嘴上卻下意識嘴硬：「聽到又怎麼樣？我說的……有錯嗎？」

        可聲音一出口，連我自己都覺得底氣不足。

        陸景曜看著我，眼神複雜，像是想說什麼，卻又卡在喉頭。

        他往前一步，離我近得讓我心跳失控，低聲說：「若晴，你真覺得…我對你只是玩玩？」

        我咬咬唇，轉開視線：「不然呢？陸氏都說你們要再辦婚禮了。你爸也說了，你跟白若嫣才是正經事。我算什麼？蘇若晴在你眼裡，從來都不是……」

        我停住，沒說下去，心裡卻像被什麼堵住，分不清是蘇若晴的委屈，還是我的不甘。

        他沉默了幾秒，喉結滾動，聲音更低：「聲明…不是我發的。我從沒想過要再結。」

        我猛地抬頭，看向他，可還沒等他說完，遠處突然傳來車燈的光，伴著急促的腳步聲，像有人在靠近。

        陸景曜臉色一變，拉著我躲進旁邊的樹影，低聲說：「別出聲，有人跟著我。」

        他緊緊摟著我，像是害怕被發現，又像害怕失去我，力道大得讓我喘不過氣。

        我靠在他胸膛上，聽著他急促的心跳，自己的氣息、想法全亂了套。

        他的心跳…也快得像要炸開。

        我抬起頭，低聲喊了句：「陸景曜……」

        想說什麼，可話到嘴邊又卡住，腦子一片空白。

        他低頭看我，眼神燒得像火，伸手拉下口罩，猛地吻下來。

        那吻帶著焦躁，像要吞噬我，瘋狂掠奪我的氧氣。

        「嗯…」我悶哼一聲，手不自覺抓緊他的衣服，身子軟得像化了。

        他抱得更緊，唇分開時，頭低靠在我肩上，聲音低啞，帶著哀求：「不要說……妳別說出來……」

        我愣住，心裡一震。

        他以為我要說什麼？說我不愛他？還是說斷乾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