架留下的吗?」
「没什么。」
林放低
,看到她指尖停在手背一
陈旧的疤痕上。
距离很近。
想说「不
什么麻烦,我都能解决」。
宋予安回
。
但还来不及问,宋予安已经站起
,去收拾急救箱。
「好了。」
近到他能闻见她
上洗发
的味
。
林放回
。
他不习惯待在这么干净的地方。
甚至,有点关心。
他说得很平淡,好像什么都无所谓。
他低下
,不知
该怎么接话。
宋予安拿起纱布,开始包扎。
林放的
结
动了一下。
被人在乎的感觉。
宋予安又笑了。
她很专注。
带着一点小心翼翼,像是害怕被拒绝。
「林放。」
「那你要好好照顾自己。」
话没有说完,但林放懂。
想说「我会保护你」。
她抬
看他。
林放不想跟她对上视线,怕看见同情或怜悯。
语气很轻。
这是宋予安第一次,叫他的名字。
「你平常都不去医院?」
宋予安停下手上的动作,抬
看他。
纱布一圈一圈缠上去,最后用胶带固定。
她的动作很熟练,像是
过很多次。
「谢谢你,保护我。」
林放突然觉得,自己手上的伤,好像也没那么痛了。
「下次受伤,记得来找我。」
昏暗的玄关里,她看着他。
灯光下,她的睫
在脸颊上投下浅浅的阴影。
「如果不是你……」
很久以前留下的。
眉
微微皱着,像在
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林放看着她的侧脸。
那个笑容,在林放眼里,比什么都好看。
「下次……如果我遇到麻烦,可以找你吗?」
更像是在提醒。
林放愣了一下。
时间变得很慢。
她只是淡淡地说:
林放的
咙,忽然有些发紧。
怕待久了,会把这里弄脏。
林放心
,漏了一拍。
「应该是我谢谢你才对。」
宋予安低下
,继续
理伤口。
「嗯。」
林放沉默了一会儿。
她说完,轻轻关上门。
「为什么?」
在开门前,她叫住他。
想说「你随时都可以找我」。
他想说更多。
「不要再用卫生纸包了,会感染的。」
宋予安送他到门口。
客厅里只剩下棉花棒轻
肤的声音,还有窗外偶尔传来的车声。
「我该走了。」
林放也站起来,声音有些沙哑。
「习惯了。」
宋予安走近一步。
被玻璃瓶砸的。
他有些不知所措地站起来。
但宋予安没有。
两人对视。
他不习惯这种感觉。
「可以。」
「不去。」
宋予安声音很轻,很温柔,还带着一点撩拨。
不是说教。
她怎么知
他用卫生纸?
「不要再受伤了。」
但最后,只说了这两个字。
她笑了。
她突然问。
「谢谢你。」
「这样不好。伤口会发炎的。」
他不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