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见的脚刚好踩在鼓的子上面，舒爽得让他差点出来，他低低地着气，小心地蹭弄，尽量控制动作的幅度，不让妹妹发现。

        她听到哥哥说：“这是男人的，不弄出来你会怀孕的。”

        她想起曾经和妈妈一起生活的日子，妈妈和她是不受欢迎的人，他们都说妈妈带着一个野种生活，是不检点的女人。雪见一直觉得非常愧疚，妈妈是村里最漂亮的妈妈，却因为自己的缘故被大家厌恶。

        为男，他几乎不可能看错那是什么，那一瞬间，他感觉所有气血都涌上了，毫无疑问，昨晚发生的一切并不是梦境。

        “雪见……不要乱动，这些东西得弄出来。”

        他伸手抹去雪见脸上的泪珠，她的脸颊、鼻子和嘴红彤彤的，眼泪却冰冰凉凉，他笨拙地靠近她，像昨晚她吻他那样，吻住了她的嘴。

        “什么东西？”雪见哀哀地问，“哥哥，你好奇怪。”

        罪恶感让他干呕起来，但却反常理的越发兴奋，胀痛的阳吐出，沾了内，他下意识地想贴紧妹妹，抱住了她的。

        雪见哭得更用力了，她哭得很安静，但眼泪像是不完一样从那双总是低垂的眼睛里涌出来。或许是语气太重了，水木别扭极了，只感觉口干燥，一时之间想不出任何安的话，她的眼泪就像情剂一样让他得要命，他满脑子只想着像昨晚那般将她得哭也哭不出来。

        水木能闻到雪见上的甜美气息，她摸起来很热，和昨晚完全不同，但气味却是一样的甜蜜诱人，就像阳光下晒得烘烘的不知名小花散发出的甜丝丝味。

        他竭力压制住自己的冲动，稍稍松开了掐住雪见大的手指，但他注意到雪见间正缓慢滴落出粘稠的。

        对着自己正在哭泣的妹妹。

纹丝不动。

        这让他有点发晕，不合逻辑的一系列事情搅得他搞不清究竟哪边才是梦境，他可耻地发现自己又了。

        这是雪见脑海里唯一闪过的念。哥哥一定会打我，舅舅会把我赶出去的，我是一个坏孩子，我没资格生活在这里了。

        水木的心漏了一拍，心烦意乱的躁动感逐渐充斥他的脑海，他张口安抚她。

        完了。

        水木发现她不再挣扎，抬起发现雪见捂着脸，细瘦的肩膀微微颤抖，他扯开她的手，看到她满脸泪水，脸涨得通红。

        “你里的东西。”水木抽出手指，在白日明亮的光线下，雪见看见他修长的指节间挂着黏腻的白浊以及晶莹的水，几乎能牵出丝，这让她心脏怦怦直。

        假如他们发现她是个污浊的孩子，一定也会把她抛弃的吧。

        “哭什么，洗干净就好了。”

        水木左手压着雪见的，手指探进紧闭小口内。雪见上挣扎起来，脚重重地在他感的上踩了几下，又痛又爽的刺激感险些让他丧失理智，他更紧地抱住她，不再顾及她是否会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