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会使唤他。谢砚舟轻飘飘瞥她一眼，微微偏，一个侍者上如同幽灵一样从角落飘出来：“谢先生。”

        沈舒窈嘟着下嘴，想索踢掉烦人的鞋子，还没来得及动作，就被谢砚舟抱起来放在了秦钰笙旁边：“拿你没办法。”

        还是自己来吧。

        “没关系，我记得了。”秦钰笙脸上微笑，心里却带着冷意，把对手的名字记得清清楚楚。

        谢砚舟本来也没打算这种落人话柄的事，正好借机拒绝。他弹了下沈舒窈的鼻：“算了。”说完绅士走到一旁。

        呜……真的从外面看不出来她没穿吧……她这个表情……是不是看出来了？

        谢砚舟点：“麻烦你。”

        注意到她的眼神，沈舒窈更紧张了。

…秦……

        沈舒窈感觉秦玉笙似乎没看出什么，松了一口气。她想着难得遇到，干脆替叶婉柔跟秦……小姐要个签名，只是不知她会不会觉得麻烦。

        连高跟鞋都不会穿？哪来的土气妹子？

        “你好。”秦钰笙偏着，不着痕迹地打量她剪裁致的衣着和一看就价值不菲的首饰。

        那天，她也对他出了这样的笑容。

        秦玉笙心里不痛快，但赶快抓住时机邀约：“谢总干脆也一起拍怎么样？”

        “那可以请你写“给叶婉柔”吗？”沈舒窈说，“叶子的叶，温婉的婉，柔和的柔。啊……这样不好记吧，要不然……”

        沈舒窈本来就紧张自己里面什么都没穿，被隔着薄薄的裙子拍屁更是让她心脏紧缩。她有些恼怒地看了谢砚舟一眼，然后尽量自然：“秦……小姐，你好。”

        到时她亲自送去，说不定还能和谢砚舟一起吃顿饭。

        沈舒窈于是看向秦钰笙，带着点不安犹豫：“那个，秦小姐，可不可以请你签个名？”

        应该是谢砚舟的手笔。

        谢砚舟看沈舒窈皱着眉盯着对方看，却不回话，好笑拍拍她的屁：“窈窈，跟秦小姐打个招呼。”

        秦钰笙状似无意地笑了一下，带了点不着痕迹的嘲弄：“唉呀，你没事吧。”

        谢砚舟看到她的笑容，不知怎么，突然想起第一次见她的情景。

        她看出沈舒窈完全没化妆，故意：“那要不要也一起合照？”

        不过秦钰笙不过两秒就找回温柔亲切的营业笑容：“小妹妹真漂亮，之前怎么没见过？”

        她压下对沈舒窈的几乎带着恶意的情绪，打算借机和谢砚舟拉近关系，贴：“既然这样，我签好名送去谢总的公司，可以吗？”

        谢砚舟把自己的手机递过去：“帮她们两个拍张照。”

        但是沈舒窈目前无长物，连内衣都没有，更没有纸笔这样的东西，只好不情不愿地看向谢砚舟：“你带笔了吗？”

        “可以吗？”沈舒窈开心起来，打算把照片拿给叶婉柔看，却想起自己的手机在谢砚舟那里，对他伸出手：“我的手机呢？帮我们拍张照吧。”

        她花那么大功夫都无法和谢砚舟接近，凭什么这个默默无闻的小姑娘却能用这么随便的态度和谢砚舟说话。

        沈舒窈想走到秦钰笙边，却在迈出第一步的时候就因为鞋跟差点跌倒，还好被谢砚舟从背后抱住。

        听起来谢砚舟跟她很熟，不然请谢砚舟拜托她一下。

        谢砚舟揽着沈舒窈，语气带了点无奈的溺：“窈窈不太喜欢出门。”

        秦钰笙恼恨沈舒窈坏了她的好事，却压下所有情绪，熟练对镜摆出绝不会失败的明艳笑容。而沈舒窈则笑得一脸灿烂单纯，用手比了个“耶”。

        秦钰笙注意到沈舒窈和谢砚舟说话时毫不在意的态度，心里的妒意涌了上来。

        不行不行，首先不知对方是不是只是礼貌对待谢砚舟，其实很讨厌他。再者谢砚舟一定会用这个事后要挟。

        秦钰笙见她在自己面前不太自在，掩轻笑，故意用带着点俯视的亲切口气：“原来你是我的粉丝呀，当然可以。”

        难真的是谢砚舟的女人？她眼神阴沉起来。

        “不行！”沈舒窈连忙阻止。她还要给叶婉柔看照片，怎么能让谢砚舟出现在照片里。

        “明白了。”侍者恭敬拿过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