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又是激烈地
息。
“啪”,鞭子抽下去,沈舒窈蜷缩起脚趾闷哼出声,却一动都不敢动,大量泪水不受控制地溢出来,“十二……哈啊……”
好疼,真的是太疼了……
“啪”
“啊!十三……”沈舒窈的声音都被泪水浸
,已经觉得全
都因为绷直而僵死,而谢砚舟甚至没打到一半。
她满脸都是泪,自己却
本无暇顾及。
江怡荷在旁边看着,手指都微微发颤。
这才是第一天,第一顿。
她挨不过去一个星期的。
然而谢砚舟甚至连眉
都没动一下,只是又抽了下去。沈舒窈叫出声,半天才报出“十四”。
江怡荷在心里叹气,这次沈舒窈是真的踩到了谢砚舟的底线。
谢砚舟什么都可以包容,但是包容不了沈舒窈心里有别人。
“三十……”沈舒窈报出这个数字之后,
一松,倒在了地上。
三十鞭打完,沈舒窈已经觉得自己快失去知觉。
她出的汗都已经浸
了
下的
毯,整个人都在抖,呼
急促到几乎缺氧。
她最后完全变成了条件反
在报数,大脑已经彻底停止工作。
其实谢砚舟到后面已经收了手劲,因为他知
沈舒窈恐怕快昏过去了。
他要让她清醒着彻底感受这份疼痛,才能彻底接受教训。
江怡荷看惩罚结束,舒了口气走上来,却被谢砚舟阻止:“你可以出去了。”
江怡荷停下脚步,愣了愣,最后还是应声
:“是。”
她带着担心看了一眼蜷缩在地上表情空白的沈舒窈,最后还是出去带上了门。
谢砚舟把沈舒窈抱到调教室的床上,打开她的
。
她带着红痕的
间已经一片泥泞
,和冷汗混在一起。
谢砚舟冷笑一声,果然,
本就是最适合调教的
。
明明他可以带给她那么多快乐,她却一直在无意义地抗拒,甚至还觉得别人比较好。
怎么就是不明白呢?
于是他径直进入她。
沈舒窈没想到被打完之后,谢砚舟会连前戏都没有就直接
,毫无防备地嘤咛一声。
仿佛是在寒冷的冬天喝到一杯温热的水,在疼痛之后的快感竟然像是令人上瘾的救赎。
只不过,是如同毒品般的救赎。
谢砚舟用她喜欢的节奏抽插,不断碾过甬
中的皱褶和隐藏其中的
感点,点燃细密的神经末梢。沈舒窈的
被突如其来的
涌而出的多巴胺所控制,残破不堪的
神已经驻不起任何防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