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朋友聊了几句，让她有了生活很正常的错觉。但是闹钟又提醒她并非如此。

        “沈舒窈？！”谢砚舟终于发现不对，扔下鞭子蹲跪下去。

        沈舒窈还是摇，慢慢趴下去，但是最后几乎是摔下去的。

        打开门走到外面，谢砚舟果然已经在那里等着她。

        “是吗？”谢砚舟注意到自己的呼也变得重，默默走开。

        她本来也没穿衣服，缓慢而踉跄地走到地毯那里跪下来。真的一点力气也提不起来了。

        “二……”声音依然不大。

        勉强把鞭子举起来，她整个人都在抖，几乎是条件反地说：“主人，我错了，我不应该不把我们的关系当回事。请惩罚我。”

        谢砚舟几乎是着自己抽了第五鞭，但是没听到报数。

        鞭子抽下去，谢砚舟没敢太用力，但是抽在已经层叠了淤血的，依然疼得沈舒窈大脑发懵。

        他鞭子抽下去，又轻了一点。

        沈舒窈连伸出的手都在颤，勉强拿出来，几乎举不过。

        但是她刚要放下手机，手机里的闹钟就响了。

        没有回应。

        谢砚舟几乎是把鞭子抢过来：“再给你一次机会，你有什么要说的吗？”

        “沈舒窈？”

        “声音太小。”谢砚舟自己的声音也沉闷发颤，“继续。”

        谢砚舟把她抱起来，她已经失去了意识，和呼都，整个人都在发抖。

        在碰到沈舒窈的那个瞬间，她形一歪，倒在了地上。

        沈舒窈终于出一点笑容：“好可怕啊。我知啦。”

        她艰难调整姿势，打开双，翘起屁，让谢砚舟无从挑剔。

        谢砚舟心脏发颤，抖着手把她抱到床上，拨通了电话。

        十二点五十分……已经到时间了。

        “三……”

        “一……”她声音很轻，几乎听不到。

        谢砚舟微闭眼睛：“很好。”

        谢砚舟看了她好一会，才开口，声音带了点暗哑：“你有什么要说的吗？”

        她花了好大的力气才爬起来，甚至差点没从床上摔下来。

        沈舒窈摇。她跟谢砚舟没什么好说的。

        他无声深呼，然后开口：“报数。”

        “四……”

        他缓了两口气，拎过来工箱，摊在沈舒窈面前，“鞭子，开始吧。”

        她昏眼花，甚至觉得自己会眼前一黑昏过去。

安浩然回：“知了，记得跟我们联系。不然我就叫救护车去撬你的门。”

        “沈舒窈，报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