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谢砚舟鼓励她，又拍下去，“继续。”

        连十下都还没到呢。

        “啪！”谢砚舟这下拍得狠了一点，“又说谎，想加罚？”

        “被打要报数。”谢砚舟说，“报数速度太慢不算，报错数字要从开始。现在从三开始。”

        “得很好。”谢砚舟抚摸她的脸颊，这一下拍得轻了很多，几乎可以说是爱抚，“继续。”

        “四……”巴掌不疼了，更多的是被教时的羞耻感。

        真是让人爱不释手的小东西。

        艾莉榭抽泣两声，终于投降：“三……”

        谢砚舟停下手，低看她：“果然……”

        艾莉榭呜咽一声，想挣扎。但是却被牢牢固定着，哪也去不了。

        “七……”艾莉榭抽泣两声，不是因为疼，而是因为快感。

        艾莉榭脸红得快爆炸了，却躲不开谢砚舟的眼神：“不……是……是有一点舒服……”

        “五……”艾莉榭报数，觉得心越来越快。

        “诚实一点。”谢砚舟着她的下巴，“说清楚。”

        他说得大发慈悲：“坦率告诉我你现在的感受，可以减五下。求我给你想要的，可以再减五下。”

        艾莉榭仰起抽了两口气，这次是真的疼，但是……

        他一巴掌拍上她的花。

        他轻笑一声：“扇你，其实是在奖励你？”

        艾莉榭被说得连耳朵尖都红了，支支吾吾什么都说不出来。

        艾莉榭顿时睁大眼睛，呼急促得像是要断气，连声音都没来得及发出来就感觉一从甬里出来。

        艾莉榭傻眼，第一次就要玩这么刺激吗？

        但是……她也觉得自己快到了……

        “啪！”巴掌又拍了下来，比刚才还要重。谢砚舟加重了语气：“报数！”

        艾莉榭咬，那她还宁愿……宁愿被打。

        谢砚舟却完全没留情，下一巴掌已经扇了下去：“报数！”

        “六……”怎么办，感觉越来越强烈，她甚至能感觉到在往外。

        “乖孩子。”谢砚舟抚摸她的脸颊，“坦诚的话，就有奖励，比如……”

        “这本不是在惩罚你。”他声音里带着居高临下的调侃，让艾莉榭更无地自容，“本就是是在奖励你。”

        这下连谢砚舟都惊讶了。

        这样就高了？也未免太快了。

        这次不像是刚才那样带着挑逗的巴掌，是真的有点疼。

        其实被打也没有很疼，还……刺激的。

        她高了。

        天哪……她该怎么办……

        仿佛看出她的想法，谢砚舟微微挑眉：“怎么，宁愿被打吗？还是说……”

兮的表情，笑一声，“不过第一次，可以给你一个机会。”

        “才……才不是……”艾莉榭偏开，“我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