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姑驾到
京中流传着长乐公主爱极了沈斟,皇上曾有意给二人指婚,长乐公主担心强扭的瓜不甜,不愿强迫沈斟为驸马,故这么多年来一直默默守护。
已从二十熬成二五,皇上都着急不已了。
温静眯了眯眼仔细打量起云容。
云容确实生了一副好皮囊,面容清纯,偏偏那双桃花眸子格外勾人,媚而不自知,欲拒还迎,怎不让人心动。
不过,比起温姬,还是差了点意思。
与云容的清纯不同,温姬长了一张清冷脸,凤眸一抬也是勾人。
再加上天潢贵胄与生俱来的贵气,实在是,民间女子难以比拟。
真不知道沈斟瞧上了云容什么,莫非是因为……
小姑姑年纪太大了?
也是,云容才十五,小姑姑都二十五了。
原来沈斟喜欢老牛吃嫩草啊。
“小姑姑的令牌从不给外人,再则已被禁足,她又如何拿到的?”温静故作随口说道,眼睛却死死盯着令牌,试图从那块再熟悉不过的令牌上寻出一些蛛丝马迹。
她们俩从小便一起长大,基本上有温姬的地方,就不会有她。
毕竟,温姬在场,哪有自己说话的份。
向来欺负人惯的温静可不习惯被人压一头的感觉,但压自己的人偏偏是温姬。
皇上最小的女儿,可谓是集万千宠爱于一身。
打不过,抢不过,骂不过。
那她总躲得过吧。
可小姑姑的内侍总能寻到自己,拿着令牌压迫她,她往哪里躲,内侍就拿着令牌哪里追,害自己成了京中一笑谈。
但那也是小姑姑贴身内侍,从小伺候到大的内侍,可不是什么人都能拿到这块令牌。
内侍吓唬自己就算了,这云容竟敢拿小姑姑的令牌唬人。
她可以接受沈斟狗眼瞎了选了别人,但实在难以接受小姑姑眼瞎了为了男人偏爱至此,将自己的令牌都给了旁人。
温静打定主意了,左右小姑姑被禁足了,只要她不确定这块令牌是真的,那谁都辩不出真伪。
毕竟能时常看到这块令牌,只有自己。
小姑姑鲜少会掏出这块令牌。
“那这块令牌定然是假的。来人啊,速将此伪造令牌之人拿下!”王雨然了然立马兴奋道,看到云容眼中一闪而过的慌张,她满意地笑了。
云容没想到这帮人竟然连长乐公主的信物都不认,此刻又没有丫鬟在身边帮自己传话给沈斟,难道她就要在此受辱?
温静瞧着侍卫们又蠢蠢欲动,张了张口,迈出一步想先一走拿走令牌一看究竟。
万一,万一真是小姑姑的令牌……
那小姑姑日后知晓,必然会生气。
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
自己若是被她捉住小辫子,定然会被狠狠报复。
“别去。”王雨然悄悄扯住温静的衣角,小声道:“万一她赖上你了怎么办?”
论家世,温静不比沈斟差。
甚至温静算是皇家人,权臣怎可比皇家?
若做不成沈斟的妻,成了温静的妻子,这身份自然也是不差的。
温静闻言面色一沉,视线落在了王雨然扯着自己衣角的手上。
王雨然也是omega。
两人关系甚好,但此等亲密举措,于礼不符。
王雨然见温静停下脚步,心下一喜,果然温静对自己是不一样的,得意洋洋道:“快上!”
云容不断后退,令牌掐在手心,露出的流苏不断晃动,金丝银线格外刺眼。
真是小姑姑的令牌。
温静忽感背后一凉,刚停下的步伐又迈动一步。
身后的王雨然还在使劲。
温静眼瞧着侍卫真要碰到云容了,但又担心自己用力一甩将王雨然磕碰着,只好厉声道:“松……”
话音未落,一道尖锐的传话声响起,彻底划破了沉寂。
“长乐公主到!”
园中喧嚣骤然安静,侍卫们纷纷愣神,云容瞧着他们片刻分神立马提起裙摆从侍卫中逃出去。
温静循声望去,看到那熟悉的身影正在人群簇拥中姗姗而来。
面前的这尊大佛,可不就是自己的小姑姑吗。
完蛋了,不是说她被禁足了吗。
一双锐利清冷的眸子锁在了温静身上,看着许久未见的人在校场呆了一段时间后似乎更挺拔了一些,站在一种贵女之间有一种鹤立鸡群的感觉。
鹤看到了。
至于,鸡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