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如既往地温和，低沉磁，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和余韵，“跑什么，小心绊着。你子才好利索没多久，别又摔着。裙子长，动作小点，别让……别让口着凉。”他把食盒放在柜台上，打开盖子，里面是几样致的点心——桂花糕、松子酥、糖渍莲子，还有一小盅还冒着热气的冰糖燕窝，香气扑鼻，热气腾腾，甜香四溢。“早上看你没吃多少，让厨房又了点，趁热吃。燕窝补子，多喝点，能养养你这弱的子骨，让你更健康，更……更丰满。”

        他的关心自然贴，动作也保持着恰到好的距离，没有像以前那样顺手她的发，或者帮她汗、扶腰，甚至眼神都没在前多停留，只是偶尔掠过时暗沉。张晓雨心里那点空落落的感觉又冒了出来，闷闷的，像少了什么。但她还是接过他递来的小勺，小口小口地吃着燕窝，甜丝丝的味在尖化开，却好像少了点什么——少了那天他喂她时的亲密碰和灼热目光，少了手指碰的电，少了被他盯着子看的酥麻。

        接下来的半天，沈墨寒依旧在酒楼里帮忙，指挥伙计，招呼熟客，时不时跟掌柜对账目。他事利落周到，话不多，但每句都在点子上，很快就把一些琐事理得井井有条，伙计们都服他，客人也夸他能干可靠。张晓雨跟在他边学着，看着他认真的侧脸，的背影，宽阔肩膀和劲瘦腰，闻着他上淡淡的汗香和墨香，心里那依恋和甜蜜感又慢慢盖过了那点小别扭，心隐隐发热，私微微，爱渗出。

        午后的客人稍微少了一些，有些吃完饭的客人在喝茶闲聊，晒着阳光，懒洋洋的，偶尔打哈欠。张晓雨坐在柜台后面，面前摊着账册，沈墨寒就站在她旁稍后一点的位置，微微俯，指着账册上一记录，低声跟她解释着什么，声音低沉温柔，热气在她耳边和发。他上干净好闻的气息笼罩过来——淡淡墨香混着阳光和男汗味，带着一丝灼热和阳刚，张晓雨有点走神，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他近在咫尺的脖颈、线条清晰的下颌和薄，想象着那吻上自己子、的感觉，发。

        就在这时，旁边一桌客人的谈话声稍微大了些，飘进了她的耳朵，清晰可闻，带着兴奋和羡慕。

        “……听说了吗？霍家那位少将军，这回可是立了大功了！边关大捷，杀敌无数，一剑封，血染战场，勇猛无敌！”

        “霍云霆霍将军？当然听说了！年纪轻轻，用兵如神，又生得英武不凡，一铠甲，骑挥剑，那气势……啧啧，多少闺阁小姐的梦中人啊！高大威猛，冷峻霸气，战场上如杀神下凡，剑下无敌！”

        “可不是！听说霍将军即将凯旋回京，那场面，圣上亲迎，万人空巷，不知多少官家小姐挤在路边就为了瞧他一眼！那材，那脸庞，传闻剑眉星目，红齿白，高鼻深目，肩宽长，肌肉结实，战场上杀神，平日里却冷峻寡言，气场强大得让人……唉，要是能嫁给他，死了也值！一夜春宵，被他压在下，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