晰地传遍大厅每一个角落。

        胖男人浑一哆嗦，“扑通”一声跪了下来，额瞬间冒出冷汗：“夜、夜总舵主……小人、小人不知是您的客人……小人只是、只是……”他语无次，吓得脸色惨白。夜总舵主！眼前这位，竟然就是那个神秘莫测、手段狠辣、让整个江湖都忌惮三分的“夜总会”总舵主，夜凌霄！

        夜凌霄甚至没看他，目光依旧落在张晓雨上，语气平淡无波，却带着不容违逆的命令：“过来。”

        张晓雨心脏狂。她从这男人出现的那一刻起，就感觉到了那种近乎恐怖的压迫感。而胖男人和周围人惊恐的反应，更是让她瞬间明白了此人的份——江湖上令人闻风丧胆的黑总舵主，夜凌霄！她之前猜测过宴会主人份不凡，却没想到竟是这般人物！恐惧瞬间攫住了她，都有些发。

        但与此同时，她心里那小调劲儿，在极度的紧张和恐惧中，竟然不合时宜地冒出了一点点。她发现，这个夜凌霄虽然气场吓人，看她的眼神也冷冰冰的，但……他的目光在她子上停留的时间，好像比别都长？而且，刚才他说话时，虽然语气冰冷，可那句“我的客人”……是不是有点别的意味？

        她不敢深想，强迫自己挪动脚步，低着，小心翼翼地走向主位。轻纱裙摆随着她的步伐摇曳，出一截纤细白皙的脚踝，晶莹如玉。她走到离主位还有几步远的地方停下，不敢再靠近，双手紧张地揪着裙摆，细声细气地开口，声音带着恰到好的颤抖和怯懦：“多、多谢总舵主解围……小女子醉雨楼张晓雨，感激不尽。”她努力扮演着受惊后楚楚可怜、乖巧听话的瓷娃娃，希望能博取一点同情，赶紧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夜凌霄没说话，只是看着她。他的目光极穿透力，仿佛能透过那层轻薄的纱裙，看到她里面绣花肚兜下翘的子，看到她纤细的腰肢，看到她因为紧张而微微并拢却依旧显得修长笔直的双。大厅里静得可怕，所有人都屏住呼，看着这一幕。

        跪在地上的胖男人冷汗如雨，几乎要晕过去。

        良久，夜凌霄才缓缓开口，声音依旧低沉冰冷，却对着那胖男人：“哪只手碰的？”

        胖男人一愣，随即反应过来，惊恐地看向自己的右手——刚才就是这只手拉了张晓雨的手腕，还试图搂她的腰。

        “废了。”夜凌霄轻描淡写地吐出两个字。

        “总舵主饶命啊！”胖男人凄厉地惨叫，磕如捣蒜。

        门口立刻闪进两个黑衣护卫，面无表情地架起胖男人，其中一人手起刀落——

        “啊——！”一声短促的惨叫，胖男人的右手齐腕而断，鲜血溅，他当场晕死过去。护卫迅速将人和断手拖了出去，地面很快被清理干净，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大厅里弥漫开淡淡的血腥味，所有人都噤若寒蝉，看向夜凌霄的眼神充满了恐惧。

        张晓雨吓得小脸煞白，胃里一阵翻腾。她虽然见过血（霍云霆受伤时），但这样干脆利落、视人命如草芥的场面，还是第一次亲眼目睹。这个夜凌霄……果然如传闻中一样，冷血无情，杀伐果断。

        置了胖男人，夜凌霄的目光重新回到张晓雨上。看着她苍白的小脸和惊惧的眼神，他眼底深那丝波动似乎明显了一点，但语气依旧没什么温度：“吓到了？”

        张晓雨下意识地点，又赶紧摇，声音细若蚊蚋：“没、没有……多谢总舵主持义……”她心里慌得不行，只盼着宴会赶紧结束，自己能平安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