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看清楚我是谁

        言出无悔吗？

        顾凡轻笑了一下，放开了沈累。不知dao为什么，在这个尔虞我诈的地方，他竟真的愿意相信这个人的承诺。

        顾凡侧shen从书桌上拿过一个文件袋，丢在沈累shen前的地上：“我zuo事喜欢zuo彻底。你既然许诺了我忠诚，我也会回报给你同等的信任。除了凯尔和安妮，你店里的另一个伙计真田我也一并chu1理。这个袋子里是他们全套的新shen份，一周内他们会被送往邻国索卡，我给他们提供第一年的启动资金每人20万，之后就靠他们自己。我保证，日后没有人能再用他们来威胁你，包括我。

        至于卡特，你应该知dao他是钦克帮监视你的眼线，我就不guan他了。”

        顾凡的话让沈累感到惊讶，他原先以为顾凡只不过会把凯尔和安妮接到自己的势力范围内监视居住，好时时用他们控制自己，却没想到顾凡直接大手一挥，给了生活在锈屿的他们想都不敢想的自由。

        沈累犹豫着松开了交叠在shen后的双手，捡起shen前的文件袋拆开，里面果然是十分完备的资料。若不是顾凡真的打算这么zuo，他毫无必要zuo如此详细的资料来骗他。

        沈累看着手中的资料，心里不禁涌起了真切的感激。他突然觉得这样很好，能用自己这不值钱的shenti，换取凯尔和安妮正常且自由的人生真的很好，他没有什么其他的可以奢求的了。他会遵守自己的承诺的，会把自己完完全全地献给眼前这个人，由内到外，成为这个人的nu隶。

        沈累看完，把资料理好，重新放回文件袋。然后用双手把文件袋举过touding，递回给顾凡。顾凡拿走文件袋放回书桌后，沈累理所当然地重新把双手背后zuo束缚状。

        接着，他对着顾凡恭敬地俯下了shen子，虔诚地亲吻了顾凡的鞋面。

        这个动作让他感到有些屈辱，但他此刻心中却并无任何不甘。这是他的选择，他真心认为这笔买卖十分划算。

        “谢谢你，主人。”沈累亲吻完鞋面后直起shen子，视线恭谦地垂下。这一刻，他的这声主人叫得心甘情愿。

        顾凡脸上lou出满意的神色，他喜欢乖顺的chong物，也享受强者真心实意的臣服。他摸了摸沈累的tou发，似在安抚寂寞的小狗：“我没有很多规矩，我不需要你时刻爬行。没有特殊命令的时候你可以穿着衣服在宅子里走动，只有在我的卧室和调教室需要luoti。现在去三楼黑色木门的房间里跪着等我。”

        “是。”

        沈累恭顺地应声，起shen把脱下的长衫重新穿回shen上，对着顾凡行礼后退了出去。

        门口查理一直在守着，他看到沈累出来警惕地看了他一眼，也不说话。沈累觉得自己现在的地位大约是个物件，别人怎么看他想他都很正常，他也没有在意的资格。他守着礼数对着查理微微欠shen后便转shen走上了三楼。

        三楼只有两个房间，一间红色的房门，一间黑色的房门。想来红色的应该是顾凡的卧室，黑色的则是调教室。

        沈累推开黑色的房门，看到巨大的房间内有吊索有刑台，有长鞭有木ma。这熟悉的场景刺痛了他记忆深chu1的什么，他不由自主地瑟缩了一下，觉得脑袋嗡嗡的。

        他站在门口深xi了一口气，强迫自己抑制住记忆深chu1的恐惧，脱下白色的长衫，叠好放在门口，然后赤shenluoti得跪在房间中间的ying质地面上。

        他的动作没有取巧，全shen的重量都压在双膝之上，只一会儿他的膝盖就被ying质地面硌得生疼。他不着痕迹地皱了皱眉，却没有动一下。nu隶在等待主人的过程中是不可以动的，他既然认了这个shen份，便不会阴奉阳违。

        膝盖从压痛到麻木再到刺痛，难受从骨子里泛出来。调教室里没有钟，沈累不知dao自己等了多久。因为长久维持一个动作，他shen上的每一块肌肉都开始酸痛，小tui已经近乎没有知觉。有冷汗沿着他的额角liu下，但他依然忍受着，没有一丝一毫的移动。

        忍受，在他的人生里是再正常不过的事，只是这种程度而已，没有什么需要在意的。

        他一早就知dao认主的第一天不会太好过，只是跪着大约连前菜都算不上。

        长久在黑暗中的等待让沈累的jing1神不自觉地开始涣散，ti力缓慢的liu失让他的呼xi也在不知不觉间变得急促。当他已经恍惚得放弃思考顾凡会什么时候来的时候，调教室的门被打开了。

        有明亮的灯光从门feng中透进来，随后又随着合上的门消失。顾凡大约是打开了什么开关，一束nuan黄色的光从沈累的touding照she1下来，把他整个人都包裹在昏黄里。黑暗的调教室里，他沐浴在唯一的光源之下，如同被展示的偶。

        沈累重新集中了涣散的jing1神，整个人都开始变得紧张。他不知dao等待着他的将会是什么，他不知dao他的主人在期望着什么。但在已经出卖了自己的现在，无论前方有什么他都只能接受忍耐。他没有选择，也不能退缩。

        他听到顾凡的脚步声，顾凡的步子不快，一步一步沉稳而坚定。沈累感到自己的心tiao不自觉随着着脚步声跃动，就好似死刑犯在等待落下的铡刀。

        他看到顾凡站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