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闻先生……”

        云婉觉得眼前的光影开始旋转，闻承宴那张矜贵的脸在视野中逐渐模糊成一个充满侵略的黑。

        向前是沉沦，向后是虚空。

        可现在，这种大胆的、带着孤注一掷意味的生涩，却在他指尖撕开了她温和的表象，出了内里鲜活的灵魂。

        瞳孔因为快感与恐惧的反复拉扯而剧烈颤缩，却死死地、执拗地盯着闻承宴，仿佛那是她在这场灭海啸中唯一能攀附的礁石。

        云婉找不到那个平衡点，她只能在那方寸之间细微而绝望地抖动着。

        车厢内的空气由于气和这种高热度的摩而变得稀薄。

间，她原本快要闭上的睫剧烈颤动，随即强迫自己睁开了那双又大又黑的眼睛。

        热度攀升到了惊人的地步，水意渐渐像泉水一样涌出，顺着他指节的动作被搅动、被带出，不仅将他的指浸得冷腻，更在那黏糊的摩声中带起了一阵阵让云婉几乎羞死过去的搅动声。

        每一次被重重按压，她都觉得有一电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激起一阵令人绝望的、又无法排遣的空虚。

        她的本能地想要向前，去追逐那抹能让她解脱的力度。可羞耻感又拉扯着她想要向后蜷缩，逃离这种近乎剖开灵魂的侵入。

        “婉婉，看着我，看着我。”

        像是一绷到了极致、随时会断裂的弦。

        每一次被到高的颤栗，每一次被恶意按压的酸，她都强撑着那对酸涩的眼。即便眼前已经因为生理的冲击而阵阵发黑，即便视野里的闻承宴已经变成了模糊的重影，她依然死死地盯着那个方向。

        这种停顿，让云婉原本紧绷到极致的瞬间陷入了一种求而不得的绝望之中。

        他观察她原本白皙的颈项如何染上一层艳丽的绯红，观察她由于极致的酸而微微张开、却只能发出破碎气音的嘴。他在等她崩溃，等她哭着求他停下，或者等她终于闭上眼承认自己的弱小。

        在这一刻，这声音对云婉而言，不再是那个高不可攀的任务，而是一破浪而来的浮木。

        那是一双盛满了破碎感却又极度清亮的眼。      眼底的水汽迅速汇聚，大颗大颗的生理泪水无声无息地过她白的脸颊，没入她颈窝细的肤里。

        闻承宴的呼变得沉重而浑浊。他微微眯起眼，腔里的火苗烧成了燎原之势。他看着云婉，看着她那张写满了痛苦却又不肯认输的清冷小脸。

        闻承宴的呼也不自觉地沉重了几分。这种大胆的、拼命的生涩，比任何经百战的技巧都要致命。

        在她即将攀上巅峰的边缘，他用一种近乎残酷的频率，慢条斯理地摩挲着。

        这是一种极折磨感的、缓慢的打圈，在那最临界的边缘若即若离地试探。

        云婉感觉到内的热浪已经涨到了咙，可闻承宴却恶劣地勒住了缰绳，只留给她一种极度混乱的、无所适从的战栗。

        他原本对云婉的评价是“漂亮但乏味”。像是一幅装裱美的工笔画，美则美矣，却少了一点让人想去蹂躏或探究的生机。

        那声音穿过车内稀薄的空气，出奇地温和，甚至带着一种云婉从未在他上听过的、如同大提琴低鸣般的磁。

        原本总是温和的面，此刻被念和惊恐彻底点燃。

        那是她唯一的锚点。

        这才是得上她的好颜色的表情。

        指尖的动作却在这一刻极其突兀地慢了下来。

        好累。

        那是从未被踏足过的禁区，因为从未承受过如此蛮横的侵略，而在他的指尖下呈现出一种玉石俱焚般的决绝颤动。

        作为一个深谙博弈的dom，他太清楚如何在猎物最渴望的时候勒紧缰绳。

        指腹带着薄茧，在那从未被造访过的红上反复碾磨。他的动作忽快忽慢，甚至故意在某些最能引得云婉失控的关窍死死抵住，带上重量重重施压。

        不再是安抚的按，而是带上了一种成年男纯粹的、蛮横的攻击。

        闻承宴对上那视线，眼底的暗色愈发郁。

        大脑叫嚣着要逃离，本能地想要蜷缩，可她的灵魂却被闻承宴那双冰冷且清醒的眼睛死死钉在原地。

        明艳。

        他在观察，也在享受。

        那种温和里包裹

        他没有急着推她上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