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便直接将糖倒在手心里,
着喂他。
反正投喂电次已经熟能生巧,区别在于电次总是会迎合般
出小鱼咬钩的样子、一口咬上来,那种时候,指尖会接
到他的口腔。而早川秋则是整个人不在状况,只顺着我的力
微微张开嘴。
薄荷糖推入
之间。因为视线的焦点集中在喂食动作,我不得不窥探到
热的、暗红的口腔。食指
摸到的上
有些干燥,与正常的
色相比更加黯淡。
早川秋
着糖没说话,片刻后,咕咚一声将整颗糖咽了下去。
“现在有感觉好点吗?”我问他。
我自己从没受过开膛破肚的重伤,因此对这种感觉抱有好奇。
“更饿了。”对于我哪壶不开提哪壶的行为,早川秋不生气,只是语气淡淡地回答,“而且还是很痛。”
他这副冷淡到仿佛下一秒就要随风逝去的脸色,让我忽然想起之前他表现出的对神明的负面态度。
“早川先生,为什么不相信神呢?”
“假设神真的存在,这种眼睁睁看着恶魔肆
人间而无动于衷的家伙,还不如没有。”
“你向神祈求过吗?”
问出这句话的瞬间,我的脑海中倏尔回响起一种声音,青涩,绝望的声音。我扶住额
,眼前的早川秋沉默了良久。
他说:“那是很多年前的事情了。”
看来他曾经陷入绝望的境地,向神祈求无果,才会表现得如此抗拒。
我提议:“要不要再试一次?”
闻言,早川秋眼珠转动,视线从虚无的上空落到我的脸上。
“或许你可以,再给神一次机会。”
可能是我说的话太过离奇,他脸上明显写着对我脑子清醒程度的怀疑。为了靠近他讲话,我单膝跪在床上拉开被子,将手覆在他被勉强包扎好的伤口。
“如果你不愿意说,我来帮你祈愿。”
“那种事怎么……”
“我希望免去早川秋的伤痛。”
电锯的噪声断断续续,逐渐熄灭。门外不远
传来脚步声,其他同伴快要回来了。
我转
让早川秋识相点,别说出去。他保持着目瞪口呆的状态,也不知听没听进。
“连被狐狸取走的
肤也复原了。”他喃喃
。
门被打开,门外的姬野一副饥困交迫的虚弱神情。
“电次君成功了,终于可以出去了。”
“老子的诺贝尔奖!消费税!”
只有帕瓦的
神格外高涨。或许血之魔人是“有血饮水饱”的设定吧,当然,不排除她
格天然足以无视饥饿的可能。
把永远之恶魔碎成万段后,失去力气的电次一
栽进我的怀里,我拍拍他的背。
“谢谢你救了我。”凑到他耳边压低声音,“大英雄。”
于是,电次就这么傻笑着睡过去了。
早川秋将枪之恶魔的肉片收起来。说是肉片,其实看起来,更像是磁石雕刻物
成子弹的形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