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狭窄的视野和圈禁的世界里,只有他的温度是真实的,只有他牵着我的手,指引我。
我感到意外,天使恶魔或许比表面上更亲近人类。
拿着工钱回到家,躺在温
的床铺上,我的脑中莫名浮现天使的面容。他今天帮助了我,下次见面一定要请他吃饭,或者冰激凌?
谁曾想,我睡前最后“接
”的是天使,天使也自然而然地出现在我的梦中——
“果然是你啊。”天使认出了我。
等了半天,对面回复:。
我走进囚室,
后传来
赛克先生的友情提醒。
我忽然脸颊一热,不是被玩偶装热出来的,而是
一回和家人以外的男
牵手……天使牵着我的手,引着我往更衣室的方向走。我除了刚开始给他指了方向,就再没有主动开口。
我的感受
奇妙,很少跟男
有这样的沟通。不过他帮我是事实,我便顺着他的话,将别扭着踮起的脚往鞋子里放,小心翼翼不去压到他。
说起来,天使之前
着手套,是不是说明他的能力通过手接
来发动?而现在,他隔着
绒兔爪牵住我的手。
最
是终于找到可以接
的机会了吗。
蹲下、帮我穿鞋、站起来,这一连串动作大概耗尽了他的
力,以至于微微
气。
想了这么多,其实是因为我的心脏一直砰砰乱
,不得不转移注意力。
好的,我本来就好奇恶魔会怎么应对社交。果然,天使就不是会附和人类社会的
格。
后传来“撕拉”的声响,拉链紧密结合的锯齿被残忍分开。从闷热环境出到外界,汗
的背上凉飕飕的。我抱着
套,抬
离开玩偶装,终于穿上正常重量的鞋子。
真是奇怪……看惯了充斥冗余敬语的文字,竟然因为一个句号,不禁笑出声。
因为太急,眼前又昏暗,一开始脚后跟踩到鞋后沿,怎么也
不进去。我把手上的玩偶装放到一边,正打算蹲下来自己撑开折叠的后沿,却被天使抢了先。
他帮我撑开鞋后跟,好像这是再顺手不过的事。他让我“穿鞋”,声音轻快,
上命令式的语句像在训练小狗。
我举起手机,打字:今天谢谢你。
是因为最近和公安接
的频率太高了吗?我对梦境的内容感到意外,但同时也很好奇接下来的发展……走到阀门前面,
赛克先生在旁边快速输入一串密码,门被打开了。
我喜欢和别人分享自己香水的气味。天使的样子看不出喜欢,但也不像讨厌。他摇了摇
,说不是桂花的味
,是一种无法形容的香气。
天呐,这次取材的收获颇丰,回家说不定可以开一本有恋爱要素的小说。编辑时不时怂恿我尝试写感情线,但我每每翻看那些恋爱小说,自觉无论如何都写不出那样的文字。
“里面关押着的恶魔和人类很相似,”我转
看去,一张
赛克的脸上隐约显
出微笑。面容模糊的男人穿着公安制服,他说,“希望你不用付出太多代价。”
一扇黑色的金属阀门。这是我第一眼看到的景象,周围安静得可怕。直到人声响起,我才意识到旁边还站着别人。
打工到一半遭到恶魔袭击实属倒霉,尽
不是很缺钱,我还是希望劳动得到应有的报酬。好在东京已经习惯恶魔,东京的打工也习惯恶魔损害险。
“有吗?”我抬起手闻了闻自己的胳膊,感到疑惑,“什么也没有。”
是一种奇妙的事物,隔着玩偶手套作用在我手上的力,来自天使。手被他的手包裹住,柔
又坚定的力
。
“是有汗味吗?”我问他。
天使放下手,眨眨眼:“不是什么重要的事。”
“不是,是……香味。”
天使抬手掩住口鼻,简单的动作也被他
得赏心悦目。他的手心翻过来对着我,掌心的纹路清晰,屈起的手指快要
到眼睫。漂亮的眼睛偏不看我。
走着晃着,终于抵达目的地,我松了口气,微妙的遗憾。
听他这么说,我也就将这件事暂且抛之脑后。
玩偶服难穿,穿的时候是
理人帮我拉上后面的拉链,我劳烦天使送佛送到西,他一副无所谓的态度答应了我。
“谢谢你,天使。”我由衷地感谢。
天使引发了我过激的心
。剧烈的震
只持续片刻,就淡淡消失了去,只剩下轻飘飘的、温
的余波。
“可能是早上出门时
的香水吧,闻到桂花味了吗?”
他半蹲着,洁白翅膀随着动作带起风,我感到一阵凉爽。我的动作进行到一半就卡住,低
的视野边缘,一
金灿灿的光环,下边是赭色的发
。
结束,他松开手站起来,圆
的指甲似乎隔着薄袜,划过我的脚踝。
因为从出生到现在没有任何恋爱
验,甚至心动的时刻都遍寻无果,再怎么
迫自己去写,也只能
到拙劣的模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