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琛靠在高背椅上，扭看着落地窗外的景色，鬼使神差地输入了两个字――【宁氏】。

        宁琛啊宁琛，又不是没找过男人，几个字就这么饥渴难耐了？

        宁琛看着妄的消息皱了皱眉，隔着没有感情的网络，自己的资料卡以及像昵称确实很容易让人错认为上位者，但对方却因为自己的一个用词很快反应过来。文字在输入框里删删改改，最终发了出去。

        【妄】您是？

        【妄】着迷？这个用词，我还以为你是DOM。

        这是正常的，宁琛加群两年从未有过发言也从未参加过线下活动，要不是酒吧的会员账一直维持着数目可观的预存金，或许早被清出群聊了。

        宁琛咽了咽过度分的唾，手指不由自主地在大理石桌面上敲动，斟酌着用词。

        控制着思绪，压下视频带来的持续躁动，继续试探。

        【CH_N】是，您这两年只有过合作搭档，那么请问……我是否有幸成为您的合作搭档之一？我想验一次您的手段，一次就好。

        这一次对方间隔了许久，或许是在思考如何回应，但更多的可能只是单纯没有看见。

        【妄】我知了，是“YU”吧，没见过的ID，新人？

        【CH_N】是SUB，妄先生，我想成为您的。

        【CH_N】您好。

        示弱，是勾起一个DOM兴趣的最简单的方式，没有之一，这一次也一样。如果无效，那就再改变策略。

        宁琛也没想过妄能轻易答应，这种无意识的试探，说成是一次底或许更为贴切，如果对面的男人没有任何犹豫便答应了这个网络上的陌生人文字里随意的请求，那宁琛只会觉得对方也不过如此，和那些收钱办事的家伙一样廉价。

        对方回复得很快，文字里透出来的疏离也同时昭示着对自己的陌生。

        不知为何，对方寥寥几个字就能让宁琛感受到独属于上位者的压迫感，他自嘲地摇了摇。

        【妄】我不收，如果真像你说的那样观察过我很久，那就应该知这种最基本的信息。

最终还是试探地发出消息。他能听到自己如雷般动的心脏，也能尝到过度抿而产生的丝丝铁锈味。

        【妄】视频？

        一张自测表很快发来，对方要求他将完全无法接受的项目划去并定下安全词。

        【CH_N】我在群里看到妄先生新上传的视频了，很彩，我……很欣赏妄先生的手段。

        【CH_N】只是没怎么发言，我观察您很久了，群里也好，论坛也好，您的技术，很让我着迷。

        但对方没有，甚至冷漠质问，这样的态度意外地戳中了宁琛，让他有了些许兴趣。他缓缓前倾，展现出商场上固有的进攻姿态，手指在屏幕上轻巧地划动着，薄微扬，小指尖以极其微小的幅度颤动着，分不清是紧张还是兴奋。

        妄的消息这一次很快，似乎已经程序化地拒绝过无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