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談完,肖亦準備離開。
沈若嫣抬眼。
那不是質問,只是一句出於好奇的觀察。
語氣冷淡,像是在陳述一個毫不重要的觀察,也像是刻意截斷剛才的話題。
話題在那裡自然地停下。
「凌琬。」他說。
那只是某個早已散場、被時間留在原地的人。
他沒有接話,也像是覺得沒必要,只是站起
,將那杯早已冷掉的黑咖啡留在桌上。
「不過,原來你喜歡這一口啊。」
「畢竟你以前周遭的女
,都是自己過來的。」
「夠了。」她點頭,「這本來就只是考察。」
肖亦的眉心微微一動,但沒有打斷。
「我只能引薦。」他說得很清楚,像是在強調,「不參與,不陪同。你自己過去。」
肖亦沒有立刻反駁,也沒有回應。
「不讓人再騷擾她。」
「以前可沒見過你這樣。」她補了一句。
她看向他,笑意帶著調侃。
肖亦沉默了半秒。
「對了。」肖亦忽然開口。
「我最近打算寫點新玩法。」
「妳的狗,今天怎麼沒跟妳過來。」
。」
「連我當初只是在一旁看的,都知
。」
「怪不得我那天只是跟你提了一下,你就那麼急。」
「我知
你不喜歡,也覺得沒必要。」她補充得很快,「也沒打算拉你下水。」
「到時發妳信箱。」他最終說,「後續別扯到我,也別提到我。」
沈若嫣像是被某個久遠的畫面勾住,輕輕笑了一下。
「是原本就知
,還是——」
「是啊。」她坦然承認,「但我之前沒興致,所以全忘光了。」
「是嗎?」她不置可否。
「喔……」沈若嫣輕聲重複了一次,「原來上次的小女生叫凌琬啊。」
沈若嫣下了定論。
「我這次找你,是想請你幫個忙。」
「妳想太多了。」他回得平淡。
「不過——」她抬起頭,看向他,「你對那個……叫凌琬的,上心了?」
「……你這是在浪費我的時間。」
肖亦沉默了兩秒。
沈若嫣愣了一下,隨即笑出聲來,並沒有被冒犯。
「雖然不知
她還會不會去就是。」
那一句『她』,沒有指向現在。
沈若嫣也不在意,只是順口一提,話題很快被她帶到今天真正的目的上。
「上次在那,看起來像個蠢的。」
像是在拼湊一個合理的推論。
她停了一下,伸手拿起杯子。
名字出口的時候,語氣依舊平穩,卻清晰得沒有任何模糊空間。
她語調刻意拉長了一點。
他看著她,等她說下去。
「沈若嫣。」肖亦看著她,「你明明也知
不少地點,待得也不比我短。」
「更何況,我本來就沒打算跟你多聯繫。」
「你怎麼這麼快就知
名字?」
「謝啦。」她笑得輕鬆,「你介紹的比較乾淨。」
肖亦沒有回應,顯然對那個名字毫無興趣。
肖亦沒有回答。
「你上次把凌琬帶回去
什麼了?」
「說起來,她當初哭得可慘了。」
肖亦聽得出來。
「要你主動去搭訕人,比登天都還難。」
「BDSM 的,讀者都在抱怨我都同一種類型。」
沈若嫣卻沒有立刻起
,只是低頭攪了攪拿鐵,像是忽然想起了什麼,語氣變得隨意起來。
這句話落得毫不修飾。
人情,還清了。
「確實像狗,也是蠢的。」她聳了聳肩,「但那好歹還算是我老公,有名字的。」
「罷了。」她自己接了下去,「大概是她主動搭訕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