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神变了。

        他将她抵到镜子上，冷的镜面贴着后背，前方却是他的。海汐的衣裙肩带不知何时落，出大片雪白的肩颈。陈妄的吻落在那片肌肤上，灵巧地解开她前的系带，指尖过感的端，轻轻一捻。

        “陈妄……”她声音破碎地唤他名字，带着哭腔，“我要……”

        下一秒，周围的镜子同时暗下去。烛光熄灭，长廊陷入一片死寂。镜面里不再是他们的影子，而是无数只血红的眼睛密密麻麻地浮出来。

        她下意识看向旁边的镜子。

        陈妄霸而热烈地吻得她几乎不过气，他的动作强势却带着克制，指尖在那的隙间轻轻摩挲，继而缓慢探入。

        陈妄的吻落在她锁骨，齿尖轻咬，又落在那柔的前，大口吞咽。

        他的动作渐渐加快，每一次进出都过最感的那点，激起她一阵阵颤抖，下腹的水了一地。

        海汐双颊绯红，全，每个细胞都在渴望。她像八爪鱼一样抱紧他，像一叶小舟，被海浪高高抛起又重重落下。

        陈妄低笑一声，吻住她的，手指的动作更深、更快。快感如水层层叠加，她感觉自己要碎了，要在这一刻彻底化在他怀里。

        她抬看他，发现他正低凝视自己，眸底柔光似要将她溺毙。

        那些眼睛贪婪、邪恶，死死盯着她。

        海汐的心猛地一沉，如坠冰窟。

        镜子里，她被他抱在怀里，衣裙凌乱地堆在腰间，白的浑圆在外，双紧紧缠在他腰上，脸颊红，眼神迷离。那画面香艳得近乎淫靡，她却移不开眼。无数面镜子，无数个她和陈妄，在无数个角度纠缠、亲吻、占有。她看见自己的在回应他，看见自己如何主动迎合。

        陈妄的大手顺着她的腰线往下，指尖所到之，海汐的肤立刻起了一层细密的战栗。她呜咽一声，不由自主地贴得更近，前那两团柔隔着布料蹭过他的膛，酥麻感直冲脑门。

        迷离中，她抬看向陈妄的脸。

        陈妄的眼睛暗了暗，随即扣住她的后脑，加深了这个吻。他的尖撬开她的齿关，缓慢而强势地侵入，勾缠，掠夺。海汐膝盖发，几乎站不住，只能靠他抱着。长廊的镜子里，他们的影子开始重叠、纠缠，映出无数个亲吻的画面，暧昧香艳至极。

        “不――！”

几乎站不住。

        鬼使神差地，海汐踮起脚，吻上他的。

        陈妄的动作优雅而克制，他低咬住她的耳垂，声音低哑：“汐汐，睁开眼，看看你自己。”

        海汐猛地惊醒，冷汗浸透了丝绸睡衣。

        “看你。”他气息洒在海汐耳畔，带着笑意，“这么想要我？”

        不再温柔，不再怜惜，红眸满是冷漠残酷，像在看一件死物。

        那里早已得一塌糊涂。

        陈妄的怀抱骤然消失，只剩她赤地站在镜厅中央，被无数目光剥光、撕咬、吞噬。

        她

        海汐浑颤抖，双手紧紧扣住他的肩。当空虚被填满的瞬间，她似被劈开两半，几乎要哭出声。那种感觉太强烈、太羞耻，她却又渴望更多。

        海汐耳朵得发，她咬住，内心万分纠结，想推开他，却又忍不住环住他的脖子，主动送上自己。

        海汐猛地弓起背，咙里溢出一声呻。那地方太感，像被电击中，直冲下腹。她得几乎要跪下去，却被陈妄扣住腰托住。他的手指继续向下，撩起衣裙下摆，探进内侧最柔的那一。

        “乖。”他贴着她的低声，声音喑哑，“放松，让我抱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