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上这所学校了证明你的底子还是有的,就是懒,偏科严重。”班主任平时看着是一位不苟言笑的中年女人,现在表情丰富多了,两分痛心疾首三分呕心沥血五分恨铁不成钢。
“你不是班干
吗?怎么带
……”
“这样吧,你明天交,写得用心一点,低于 47分抄十篇范文。”
自认为抓住了同桌的把柄,崔河继续神秘,转过
开始学习,慢吞吞
:“看你表现咯。”
“那你还想知
他的名字吗?我跟你说。”崔河不装神秘了。
游知艺摸摸下巴,微笑着说:“可能吧。”
因为没写作业被班主任叫去办公室挨批,游知艺彻底蔫了。
游知艺从来不缺人追,初中时期,混社会的
神小伙放学后堵住她回家的路,想请她喝杯
茶;正直老实的班长主动帮她补课,毕业前留下一张写着“我喜欢你”的纸条。到了高中,这种行为收敛了一点,转变成时不时冒出来的好友申请和校运会期间的合照申请。
她从来没跟任何一个男生暧昧过。丑的不搭理,帅的没get到帅在哪。在躁动的青春期,仿佛天生缺少七情六
。
回到座位上开始研究作文,研究着研究着游知艺又叹气:“都怪那男的。”
“忘记了。”游知艺挠
。
“我就是这样。”她哼了一声。
崔河啧啧称奇:“那男的也是倒霉透
了,就没从你嘴里听过多少好话。”
她
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知
了。老师。”
“刚出的名单,你怎么又知
了。”游知艺不由得好奇。
一中查手机特别严,被抓到要强制回家反思一星期。
游知艺正
于一个玩心比较大的阶段,也不是不学习,只是静不下心学,特别是语文英语这一类学科,坐着听十分钟眼
开始打架。
“不过,你真的喜欢上刚刚撞上的男生了?”崔河问。
崔河赶紧捂住了她的嘴,紧张兮兮地让她别声张。
“听说你哥得了奥赛省一,学神啊。”崔河不知
哪里来的小
消息,每一次的准确率高到离谱。
“科技在手,消息我有。”崔河指了指校服口袋,里面装着
手机。
最可气的是,她亲哥游弦站在另一位兴致盎然的老师旁边,因为得了数学奥赛省一大受表扬。
班主任:“你看看你哥,再看看你!这作文都布置多久了,你是要上天啊你不写。”
“不用了。如果下一次碰到他,我会问的。”
作文满分50分,按游知艺平时的水平,只能拿40分左右,左没下限,右有上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