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清了上面的价目表，又瞥了她一眼，没有情，那是更加冷漠轻蔑的眼神，像在看狗。

        男生们随便扯了个缘由，立刻装模作样地散去，生怕被陈世则叫住盘问。

        “她是不是偷偷了丰手术啊？怎么看上去又白又大。”

        “当婊子还又当又立！这傻子就是欠打。”

        就在这群男生准备进一步动作时，忽然教室门外传来一冷冽的声音。

        ……

        她的子也被脱了下来。

        明明他看见了她上的红痕，却不关心那是怎么来的。毕竟他一向不喜欢这个学生，这回撞见她靠卖淫赚钱，更是厌恶到了极点。

        她听见有人说，这傻子的子好好摸啊，不知是不是也这么粉漂亮。还没听懂这话是什么意思，便感觉校要被扒下来了。

        她没有看向白馨如，而是下意识地望向喜欢的少年。只见林却像看垃圾一样瞥她一眼，皱着眉，拉了拉女友的手。

        “真是低看你了，敢在学校里卖淫。”

        他是这群学生唯一会忌惮的老师，据说他的背景很复杂，在这里当老师只是兴趣使然，没人敢惹。

        ……

        她不可以不上学的。她那么辛苦地熬着，就是为了能参加高考，逃离那个恐怖的家庭……

        她怕得睁大了眼，下意识地咬住那人的手臂。

        晋小枝不知为什么场面会变成这样，她怕得连抽泣都变得小声，手竭力地想要推开数不清的高大影，却毫无作用。

        周遭议论纷纷，有不少青春期的男生光是看着她就有了望，只是这些天龙人们平时最看重斯文得，都不想第一个碰她的人，怕被好友笑话。

吧？”

        “我准备在外网开直播，这下傻子要出名了。”

        她正想爬起来穿上校服，却被几个不怀好意的男生围起来，也不知是谁先开的，他们开始她的子。

        “你们在什么？”

        几乎是下意识的，她冲上去攥住他的衣袖，拉住她最害怕的老师。

        就在这时，班长林却挽着女朋友白馨如挤开人群朝她走来。林却是青城一中有名的贵公子，有钱有势的家境只是他最平凡的特点。

        一瞬间，教室里顿时没了刚才的热闹喧嚣，只留下呆呆傻傻的晋小枝坐在地上，脸上还挂着没干净的泪痕。

        白馨如故意拉着男朋友过来看热闹，就是为了羞辱她。

        又穷又笨又懒，还抱着这种歪心思赚钱。

        随即一个火辣辣的耳光甩在她脸上，她痛得晕目眩，连呼都在痛。

        “行了馨如，别欺负一个傻子，我们走吧。”

        “不要…我不收钱了…好痛…痛……”

        ……

        “这件事，我会如实汇报给校方。你明天不用来上学了，退学通知书会寄到你家。”

        “这傻子真不要脸，没钱也不能这样吧？贱死了。”

        男人转就走。

        男人捡起了地上那张被踩得皱皱巴巴的纸张。

        少年长了一张像偶像般帅气迷人的脸，格温柔礼貌，很受女生喜欢。晋小枝从入学起便偷偷暗恋着他，努力藏得很好，却还是被白馨如察觉。

        晋小枝没反应过来，直接被踹倒在地上，一对子贴着冰冰凉凉的地板，浑瑟瑟发抖。耳边响起的不是同情声，而是一片嘲讽和叫好，羞辱的泪水瞬间就盈满了她的眼眶。

        白馨如又对着她的小腹踹了几脚，这才心满意足离去。

        “老师…如果您需要的话…我也可以…可以和您……”

        晋小枝痛得泪眼汪汪，贴在前的价目表也不知何时掉落在地上，被踩得满是脚印。

        她说不下去了。

        白馨如冷嘲热讽着，上前就狠狠地踹她一脚。

        哪怕只能读一个很差的大专，她也不能被退学。

        闻言，晋小枝的脸白了白。

        是陈世则。

        青春期的男生时常打篮球，手掌分外有力，柔如面团的雪起来也不知怜惜，力时轻时重，一下子便留下了好几个红印。

        因为对方望着她的眼神越来越冷。

        晋小枝不敢说话，上说不出的疼痛，她手忙脚乱地穿好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