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你干嘛?”他问,呼
微微不稳。
“等我忙完这边,就去繁州看你。”
“晚安,小晚。”
谢知夏脸上的柔意早已收敛,嗓音冷得像刀锋。
就在这时,枕边的手机突然响起。谢临夏一愣,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来电显示,随即接通:“姐姐?”
他笑得气都
不过来,侧过
,正好和谢临夏面对面。
“没事的,真的没关系。”
“我知
了,知夏姐。”
“照片上的这几个人,都是你现世的亲人吧?”
电话那端的谢知夏站在一座摩天大厦的天台上,披着风衣,目光俯视着城市万家灯火,语气却少见的温柔。
“姐姐现在不是见到我了?”苏晚轻声说。
“我想对他们
什么,取决于你。”
“我也是……姐姐。”苏晚低
,眼神轻轻晃动。
“接到了呀,他现在就睡我边上呢。”
屋内没开灯,只有落地窗透进来的淡月光。他看见她的长发披散在枕边,脸颊
柔,眼眸在光影中像
着水,鼻尖细致,
角带着浅浅的笑意。
“没什么。”谢知夏垂眸看了眼手表,轻声说,“我这边还有点事。你临夏姐在你
边我就放心了,先挂啦。”
通话结束,谢知夏缓缓放下手机,吐出一口气。她转
看向天台中间,地上躺着一个浑
是血的男人,昏迷不醒。五六个黑衣保镖围在周围,目光锐利。
几个保镖立即将他死死按住。
男人瞬间挣扎起来,眼中惊恐剧烈。
谢知夏踩着细高跟缓步走过去,蹲下
,抬起那人的下巴,目光审视冷淡。她从大衣口袋里取出几张照片,一一摊开。
苏晚背对着她,刚准备闭眼,忽然感觉背后的人贴了上来,整个人仿佛被一团
棉棉的气息环绕。
电话那
沉默了一瞬,似乎有些吃惊:“……睡你边上?”
“嗯嗯……知夏姐晚安。”
“嗯?怎么了?”
“你果然还是怕
啊,小晚。”谢临夏笑着,眼睛弯成了月牙。
“嗯……”谢临夏目光温柔地落在他脸上,像是看着一场小心翼翼呵护的奇迹。
“真的好久没听到你的声音了。”谢知夏的声音带着轻叹,还有风的声音从电话那边呼呼灌入。
夜风忽然变大,天台上的霓虹倒映在她眼中,如同利刃寒光。
其中一人低声靠近:“谢总,他还是不肯松口。”
电话那
顿了一下,仿佛有什么话想说,又止住了。
苏晚看着她,眼底一
,拉起她的手,放到自己脸颊边:“姐姐,这不是梦。我就在这里。”
苏晚点点
,接过电话,小声问:“知夏姐?”
没过多久,谢临夏也洗漱完毕。她穿着一件及膝的粉白碎花睡裙,踩着绵
的兔耳拖鞋走了进来。她在梳妆台前坐下,拿起护肤瓶瓶罐罐慢慢地涂抹打理。
苏晚站在门口,有些不自在。他毕竟是第一次进女孩子的房间,还是姐姐的房间。他看了看四周,掀开被角,轻轻躺了进去。床出乎意料地柔
,
一沉仿佛陷进一团云里,带着一点淡淡的香味,让人莫名安心。
“姐……姐姐你干嘛?别挠了……我受不了了……哈哈哈……”
“对啊,不信我让他接电话。”
“……小晚……”
她沉默了一会儿,语气忽然低了下来,柔得几乎能
进夜色里:
“以前我从来没想过……还能再见到你。”
“姐――别闹……”苏晚扭动着
,想往边上挪,却被谢临夏牢牢搂住腰
,一只手还坏心眼地开始在他腰侧挠
。
“要好好听你临夏姐的话,这次我们好不容易能聚在一起,就不要再分开了。”
“好。”
“你想干什么?!你想干什么?!”
电话那端的声音立刻变得柔和了:“哦,小晚,晚上好。这次有点忙没能去接你,真的很抱歉。”
她把手机递给苏晚,笑得颇为得意:“小晚,知夏姐的电话。”
她语气甜
:“你接到小晚了吗?”
“小晚,小晚”
“咔哒”一声,她关掉了灯,钻进被窝里,动作轻快:“小晚,姐姐进来喽~”
。
白的落地纱帘被风微微
起,月色透过窗照进来,洒在地毯上如一层静静
动的银沙。房间内陈设
致,书架、梳妆台、
垫沙发全都染着统一的浅粉调。床边堆着一圈大大小小的
绒玩偶,从兔子、小熊到独角兽,抱枕也全是
绵绵的心形和星星图案。
“嗯。”她应了一声,手掌轻轻握住他的指尖,“但我怕这是一场梦。怕一觉醒来……你还是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