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喷出的跳蛋
男人将她抱回床上,又给她的四肢加上铁链和手铐,软成一滩水的女孩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陷在大床中央,半阖着眼皮,安静地等待男人为她附上枷锁。
倒是那个可怕的跳蛋没有再塞进软湿的穴肉里。
手铐内侧的软绒禁锢着她,再次成大字型躺在床上,殷红的奶头从薄裙中立起,小穴肉湿漉漉一片,分不清软烂的地方沾染上的是尿液还是淫水。
不知为什么,刚做完这一切都男人突然起身离开,步履比来时匆忙不少。
休息室的推拉门被关上。
夏池独自一人躺在大床上,这几天日日夜夜都被这两个男人大肆玩弄,骨缝里的疲倦让她有些提不起反抗的力气,只想着十五天期限一到,所有都会结束。
黑暗中她打了一个哈欠。
缓慢闭上晕沉的眼皮,呼吸愈发均匀。
她的睡觉质量向来很好,彻底睡熟后很少被外界动静吵醒。
于是,房门再次被从外面推拉开的细弱动静没有惊醒她。
对于分辨女孩是不是睡熟这一点,云舒赫很有经验。
男人放轻步伐,走到床头前,打开一盏微弱昏黄的夜灯。
映着暖意的灯光,床上女孩的脸颊软嫩嫩的,连续几日丰富营养和温暖环境的滋润之下,全身都纤细的女孩被养出了些肉,像初冬的新雪,软肉满是令人垂涎的甜腻。
刚从会议室赶回来的云舒赫站在床前,垂眸看着睡得正香的人,提起的一口气终于松下。
拿过钥匙,解开链子。
四肢刚一失去束缚,便马上成缺乏安全感的姿势蜷缩起自己。
侧过身子,双臂环着小胸脯,那颗粉色的跳蛋在大床上的一滩淫水之中,靠近湿漉漉的逼穴。
“小逼肉骚死了。”
云舒赫轻笑,语气很是轻松,俯身将没电的跳蛋拿起,握在掌心里,沾着淫水的东西将掌心染成黏腻的甜味,充斥鼻间。
“跳蛋都被喷出来了。”
又揉了揉软成一团肉的小穴口,逼肉被玩到有些微微外翻,可怜的阴蒂在一片软肉中硬挺挺立起,整个夹在两根白腿中间的小逼在他的大掌中聚拢、玩弄,睡得极熟的女孩控制不住地呻吟。
――――
第二天依旧是休息日。
云舒赫把她从学院学生会大楼带回庄园后,又玩弄了一番。
她就跟一件没有生命意识的玩偶娃娃一样,不管他做什么都不会拒绝,呆愣愣地看着天花板出神,任由男人拿着震动的跳蛋对着小逼穴,吮吸可怜的阴蒂,掰开肉瓣往穴腔里窥视。
只有被玩狠了,她才肯满面潮红地抽噎。
一大早,夏池从云舒赫怀中醒来,男人结实的身躯从背后揽着自己,利落肌肉线条的手臂搭在她的小腹上。
她的上半身不着一物,倒是清洗干净的下体被穿上一件白色小内裤。
迷蒙视线还未彻底苏醒,她看到蒲烯。
蒲烯蹲在地上,那张笑得肆意张扬的脸离她很近,断眉朝上挑起。
“早上好!”
“好想好想我的宝宝……”
大清早就打扮精致的青年掀开她身上轻薄的被子,棱角分明的俊脸二话不说就要埋入她软乎乎的小胸脯中。
在快要张嘴含住昨晚被云舒赫玩到满是红痕的奶子肉时,
夏池突然伸手抓住青年后脑勺处的头发,不轻不重的力度让他不能吃近在咫尺的奶尖尖。
压低带着一丝魅惑的漂亮眉眼,女孩透露着微妙的不喜,无声制止蒲烯的行为。
但这一举动,却是与面对云舒赫时截然不同的鲜活和任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