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感实在太过刺激，也太过感。尤其是她指尖无意间划过颈边逆鳞边缘时，难以克制的战栗瞬间窜遍了这庞大的躯。

        龙息瞬间变得重。

        拂宜的手落空，黑雾再次弥漫小院。

        待黑雾散去，那充满压迫感的巨兽消失不见。

        冥昭变回了人，一把扣住了拂宜那只作乱的手。

        “我没说你可以摸。”他声音暗哑。

        拂宜被抓住了手也不怕，反而反手握住他的手指，歪着笑：“你我之间，还需如此见外？”

        她上前一步，手掌自然地搭在他的腰侧，澄如秋水的眸子看着他：“求你了，你再变回去让我看看。”

        冥昭的彻底僵住了。

        这副无赖又憨的模样……

        记忆深的某些画面突然重叠。昔年的慕容庭，同样在楚玉锦的笑颜和私语面前溃不成军。

        他也突然明白了，拂宜失智之时，那撒耍赖的稚童格也许并非是因为她那是心智幼稚，而是面前这人本来就有的、深藏不的本色。

        “冥昭――”拂宜又唤了一声。

        冥昭深了一口气，闭了闭眼。

        罢了。

        “最后一次。”

        黑雾再次涌动，那只威风凛凛的巨兽重新盘踞在院中。它极其小心地收敛着爪牙，微微垂下颅，将那侧巨大的黑色羽翼送到了女子手边。

        这一次，拂宜心满意足地伸出手，整个人陷进了那宽大的羽翼之中。

        与鳞片的冰冷坚完全不同，那黑色的羽极其柔、温，带着蓬的生命力。拂宜的手指轻轻插入丰厚的绒羽间，细细地梳理、抚摸。

        可这对他而言，却是近乎可怕的验。

        羽翼本就是鸟族最感的位，此刻在那双温的手下，每一羽都仿佛连通着他的神魂最细微。在她那样专注、欣赏的目光注视下，这尊庞大的巨兽僵立当场，竟有一种无法动弹的窒息感。

        巨大的黑色躯开始不受控制地细微颤抖。

        “……别摸了。”

        低沉的声音从巨兽的间溢出，带着一丝变了调的暗哑。

        拂宜感觉到了他的紧绷，这才恋恋不舍地收回手。

        她退后一步，仰看着这只美丽的生物，认真地说：“像你这样漂亮的生灵，《万象博物志》第十二卷，我要把你写在第一页。”

        黑雾散去，冥昭瞬间变回了人。

        他站在树影下，面色瞬间变得有些冷：“你想写给谁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