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的分插入她的两隙间时，林聿命令她。

        林聿只能伸手掐住她的脖子：“闭嘴，林棉。”

        林棉在意识彻底溃散之前，听见他说。

        衬衫已经被汗水浸透，她感觉到他颤动的背，肌肉随每次气而收紧，似在近某个临界点。

        她的眼神朦胧，如同堕落的梦。

        那种光和绷紧的感让他全一紧，一电冲上后颈。不敢想象，如果真进入她内，那会是一种怎样摧毁理智的快感。

        “林棉，我爱你……你快把我疯了，”他低声说，声音发颤，吻着她的脖颈，“我爱你，棉棉。我爱你。”

        林棉没有挣扎，觉得那带子如同一条静静生长的藤蔓，在她周蔓延开来。她成为了一个错误的礼物。

        踌躇后，门外安静下来。

        他在捆绑一个罪证，为这场毫无出口的情感哀悼。带子每收紧一分，她内的空气就更薄一层。

        他早就掀开了她的裙摆，因剧烈的动作而在她沟下方悄然起，贴得极近。林棉继续笑，声音像在撒，却带着残忍的恶意：“林聿，我要告诉所有人，你会对自己的亲生妹妹起反应。”

        “林槿，”林聿没有回，“如果你敢进来，我会让她再也出不了这个房间。”

        他一只手制住她的双，让它们紧贴不动。用从她口中抽出的另一只手，把她的内扯下一大半，出浑圆的。那上面还残留着带抽打留下的痕迹。鲜红、清晰。他看着那片灼红，近乎温柔地想：这是他亲手创造的印痕，是属于她的新胎记。

        林棉没有再说话，四肢在逐渐失去残余的力气。在哥哥带给她的那种奇异的安静与灼热之间，她犹如沉入水底那样陷入昏迷。

        “你现在这个样子，真让我喜欢。”

        林棉点点，神情迷乱，又不安分地想要动自己的。

        有两手指深入她的咙，搅动，引起了剧烈的呕吐感。可偏偏在那种令人作呕的反应中，林棉感觉到从小腹升起的兴奋愈发清晰。

        可她知，这不是林聿第一次失控。只是这一次，他是真的在用一种不加掩饰的方式惩罚她、惩罚他自己，甚至惩罚整个他们无从改变的命运。

        她开始意识到，他不光是想伤害她，也是想彻底拥有她，以最扭曲、最绝望的方式。

        那一瞬，林棉仿佛听到了林槿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的呼。隔着一扇门，是他们三个人各自的无力，是一个支离破碎家庭里仅剩的、拼命维系秩序的力气。

        “夹住。”

        他扳过她的，指腹过她角那一丝不受控制的口水。再留恋地下她的嘴，给予她一小口呼。

        房间外也彻底安静下来，所以，这里终于只剩下了他们两个。

        疼痛没有让他退缩，林聿问她：“好玩吗？”

        于是她在他掌下顺从。在那乖顺的姿态中，将的缠绵与依附悄然敞开。两人好似亲昵交缠，无间的肌理之间，如梦一样贴合着旧日的残影。她低低地笑了，笑声是从口深裂开的隙里渗出，几不可闻，带着一种甘愿与沉沦。

        那颜色温顺、几近柔媚，在他的手中，一点点被拉直、绷紧。他把她重新欺压在下，缓慢地，将带子绕过她的肩，穿过口，又过手腕。缠绕的动作没有暴力，只是有种克制到极点的强迫。

        林槿在门外试图撞门进来。门板被一下下砸响。

        林棉趴伏着，意识恍惚。她的手腕还被绑在床，像被斜斜钉在一种羞耻与屈辱之中。

        他讲这样的话语气像是哀叹的咏调。

        这样破碎的姿态，简直是鼓励他去真正占有她，但他还在死死强忍着自己。

        哥哥的手从她背后探入衣服，没有解开文的扣子，隔着那层布料抓住了她的房。他的呼贴在她耳边，炽热而沉重，打在她颈侧。

        “接下来还有更好玩的。”

，像只可怜的虾米。

        “别在我裙子上。死变态。”她虚弱地咬着字，整个人已绝望地倒在被褥上，脸随着他的动作蹭着那光的布料，一下又一下，犹如在海面上飘。

        她无时无刻不在与他同步。他的动作不断动她更深的感，酥麻伴随着那愈发明显的意，一寸寸涨开。她居然是快乐的。

        林聿的亲吻落在她的发间、颈窝与面颊。他们的隔着轻薄的衣料，维持最后一层虚假的距离，假装这并不是真正的交。

        林聿耐心地在她的抽屉里翻找，最终找到了一捆蔷薇粉色的礼品带，轻得几乎不像是工，更像是连绵不断的吻。

        原来拥有灵魂是这样痛苦并快乐的事情。

        纯净的月光宽容地照进来，照在他们交叠的上，她想起了美人鱼的唱，和那种踩在锋利的刀刃上的疼痛。

        听到这么恶心的话从林聿的嘴里说出，林棉猝不及防地狠咬住他的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