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低下。

        我拿着刀子去戳它！我杀它！它一直在往我里爬――它爬在我的肉上！！我站起来，我往里面抠――它还在往里爬！我好像抓到它了――我着它，我把它抠了出来！月亮出来了，我看见它没有实，它是粘稠的！它是血！它在往我里――！！

        他在咬我的手指。我拿刀往他嘴角划了一下，他嘴角裂开，张大嘴痛苦哀嚎，我把他的往外扯，我拿起刀，割掉了他的。

        龅牙在挣扎，他张嘴破骂，他手掐着我的大，他想推开我。

在冒白花，我觉得现在我的样子肯定很丑陋。

        我扒下他的子，扯出他的阴。

        四周很黑，我没有开灯。

        鲜血越越多，他的衣服旁边了一块。我看着伤口，把刀子给了出来。

        我伸手捧着它，它在了我的手上，得太多，我快捧不住了，它从我的指间渗了下去。

        我的屁到了水泥，骶尾生痛，我仿佛又回到了茅草屋里，我的内被扒下，有虫顺着我的大，它爬进了我的口子，它还在往里钻――！

        四周很黑，我听见外面有慌乱的脚步声。

        我从旁边的沙发上，扯下了我早上放好了的浴巾。

        视线一打转，我撞到了鞋柜。有什么热黏从我额下了，我爬起来，看见龅牙捂着伤口，在往门边爬。

        我一直盯着我的口子，它还是在血，它了好多，我的校服上全都是血，血在往前，我看到有只黑色鞋踩到了我的血上，鲜红四溅，我抬起，看见了我哥。

        四周突然开始变得嘈杂。

        他的嘴里在冒血。

        我踢他，我手摸到鞋柜下，摸出了我早上就藏好了的水果刀。

        我把浴巾进了他的嘴里。

        他手松了，我看见他的太阳凹进去了，我松开他，把刀刺向他另一只膝盖。

        我去摸他的脖子。

        龅牙惨叫了一声，我推开他，把水果刀往他伤口里扭。

        他伸手上来掐我的脖子，我被他掐着，用力砸着他的太阳。

        我知这里有个电视机，把它往下拉了一下，它掉下来，刚好可以砸到龅牙的。

        我把他拖到客厅中央。

        我抓住了他的脚踝。

        他双手捂着他的膝盖，抬起另一只脚踹我。口突然闷了一下，我的肩膀好像脱臼了。我捡起旁边的拖鞋，进了他的嘴里。

        我尖叫起来。

        还在动。

        他尖叫了一声。

        他摔了一跤，我举起刀，刺向他的膝盖。

        残留温热的血溅到了我的脸上，我看着他，我没有闭眼。

        它有个口子，为什么我感觉不到它的痛？

        他跪下来，颤声喊着，李颜。

        我哥眼睛好红，他看起来好像很痛苦。

        他全抽了一下，他没有再抓向我。

        他拿手抠浴巾，我拿刀柄砸他的太阳。

        龅牙猛得踹开了我。

        我拿着刀，爬到了墙角。

        我闭上眼睛，把它戳进了我的口子里。

        我的下好像已经烂了。

        我看见那有了，我用力挤着，挤出来一些，我拿手指抹着，拉下了我的校服。

        龅牙趴在地上一动不动。他双手扣着水泥地，我把他翻了过来，出鞋子，把他拉了出来。

        我蹲下来，我看着它。

        我的阴口在不停滴血。它在往下一滴一滴，仿佛又回到了破碎的第一次，我突然感觉到了下撕裂的疼痛。

        我用力向龅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