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屁gu也没办法拒绝吗

        电梯门缓缓关闭，琴子盯着镜中自己凌乱的校服领口。母亲的脚步声从楼上传来，每一步都像踩在她紧绷的神经上。她快速解开两颗纽扣，让淤青更明显地暴lou在惨白的灯光下――这是她今晚需要的借口。

        "怎么这么晚？"母亲拉开门时手里还拿着锅铲，油烟味从厨房飘出来。

        "生理期...去便利店买了这个。"琴子晃了晃塑料袋，故意让手腕上的红痕从袖口hua出。

        母亲的眼神立刻ruan化了："疼得厉害？先去洗澡吧，我给你煮红糖水。"她伸手想摸女儿的额tou，琴子偏tou躲开，这个动作让母亲注意到她脖子上紫红的指印。

        "这是怎么回事？"

        "ti育课...被排球砸到了。"琴子把卫生巾nie得哗啦作响，chaoshi的内ku摩ca着红zhong的阴chun，老toujing1ye的气味似乎还萦绕在裙底。她快步走向浴室，把母亲追问的声音关在门外。

        热水冲刷过shenti时，琴子用力搓洗着大tui内侧。pi肤很快泛起红色，但那种被侵入的异物感却挥之不去。她的手指不自觉地hua向两tui之间，在花he上轻轻打圈――那里还残留着被cu暴撑开的胀痛，却意外地涌出一gu热liu。

        "咚咚咚！"

        "洗太久会tou晕的。"母亲的声音隔着水汽传来。

        琴子关掉花洒，看到雾气朦胧的镜子里，自己rutouting立在泛红的xiong脯上。她套上睡衣时，cu糙的布料摩ca过min感的ru尖，引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餐桌上摆着冒热气的红糖姜茶，母亲正在翻她的书包："班主任说你最近..."

        "我知dao！"琴子突然提高音量，茶水溅到手背上。她盯着那片泛红的pi肤，想起老toushe1jing1时pen在小腹上的灼热yeti。"我会好好复习的。"

        母亲yu言又止地叹了口气，把模拟考卷子摊开："数学掉得最厉害，要不要请..."

        "不用！"琴子猛地站起来，椅子在地板上刮出刺耳的声音。"我...我去睡了。"

        卧室门锁发出咔哒轻响。琴子蜷缩在床上，手机屏幕亮起――是班主任的新消息："明天带齐最近五次的测验卷。"

        她把脸埋进枕tou，双tui不自觉地摩ca。下shen传来隐秘的瘙yang，像有蚂蚁在爬。手指钻进睡ku，摸到shi漉漉的阴chun时，她想起老tou干瘪的阴jing2在里面抽插的chu2感――皱褶的包pi摩ca着nen肉，guitouding到子gong口时酸胀的感觉。

        "唔..."指尖找到充血的小he，琴子咬住枕tou一角。快感像电liu般窜上脊椎时，手机又震了一下。

        陌生号码："今天很美味，明天穿那条蓝白条纹的内ku来。――门卫"

        琴子的呼xi骤然急促，手指插进liu水的肉feng。她想象着老tou长满老年斑的手解开她内ku的场景，阴dao猛地收缩，高chao来得又急又猛。温热的yeti浸shi床单时，她看到镜中的自己嘴角挂着诡异的微笑。

        晨光透过窗帘feng隙，琴子机械地穿上校服。母亲准备的早餐原封不动地摆在桌上，她只往书包里sai了那条指定的内ku。

        "琴子！"母亲追到门口，"至少把鸡dan..."

        "要迟到了。"她tou也不回地冲下楼，心脏在xiong腔里疯狂tiao动。

        清晨的校园空无一人。琴子故意绕到侧门，老tou正在扫落叶。扫帚柄有节奏地敲打着地面，像某种暗号。

        "来得真早啊。"他咧开嘴，lou出发黄的牙齿。琴子闻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