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  妈妈发现了，该怎么办

        琴子拖着疲惫的shenti回到家时，玄关chu1昏黄的灯光照在她满是淤青的膝盖上。母亲正坐在客厅那张褪色的布艺沙发上，手里紧握着她那bu粉色外壳的手机。屋内弥漫着廉价空气清新剂的味dao，却掩盖不住角落里发霉的气息。那bu手机屏幕还亮着，琴子一眼就看到了屏幕上那张她穿着校服裙、内ku褪到膝盖的照片――照片里她眼神迷离，嘴角还挂着白色的jing1ye痕迹。她的血ye瞬间凝固，书包从肩touhua落，砸在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这是什么？"母亲的声音冷得像冰，手指关节因用力而发白，"告诉我，这是什么？"

        琴子的嘴chun颤抖着，hou咙干涩得发不出声音。她的大脑飞速运转，但那些lou骨的短信记录、那些不堪入目的照片――她跪着给三个男人同时口交的视频，她双tui大张用手指撑开阴chun的特写――全都赤luoluo地展现在母亲面前。客厅的老式挂钟滴答作响，每一声都像锤子敲在她心上。

        "我辛辛苦苦把你养大，就是为了让你变成这样的dang妇吗？"母亲猛地站起来，手机重重摔在地上，屏幕碎裂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你知不知dao我为了你放弃了多少？你就是这样回报我的？"

        琴子感觉xiong口有什么东西炸开了。多年来积压的情绪像决堤的洪水般涌出。"你从来就没有关心过我真正想要什么！"她第一次对着母亲大吼，声音嘶哑得不像自己，"你只在乎我能不能考上好大学，能不能给你争光！每天除了学习就是学习，我连呼xi都要按你的时间表来！"

        母亲的脸色变得惨白，眼角的皱纹在灯光下显得更深。"我严格要求你是为你好！"她抓起茶几上的相框砸向墙bi，玻璃碎片四chu1飞溅，"你看看你现在变成什么样了？和那些下三滥的男人鬼混，拍这种不要脸的照片！你知不知dao这些照片liu传出去会有什么后果？"

        "至少他们让我觉得自己还活着！"琴子歇斯底里地喊dao，泪水模糊了视线，"在你眼里，我只是个考试机qi！你知dao那些男生怎么对我的吗？他们把我堵在厕所隔间，掀开我的裙子拍照，就因为你说我必须穿校服裙！"

        啪的一声，母亲的巴掌重重落在她脸上。火辣辣的疼痛让琴子眼前发黑，嘴角尝到了血腥味。她捂着脸，眼泪夺眶而出，转shen冲进房间，胡乱sai了几件衣服进背包，然后夺门而出。shen后传来母亲撕心裂肺的哭喊，但她没有回tou。

        地铁站里冷清的灯光照在琴子红zhong的脸上。她颤抖着拨通了那个存为"张哥"的号码。电话那tou传来男人慵懒的声音，背景音是嘈杂的电视声和玻璃杯碰撞的声响："这么晚了，小猫咪想我了？"

        "我...我能去你那里吗？"琴子哽咽着问，手指紧紧攥着背包带子，指甲陷入掌心。

        "怎么？被家里赶出来了？"男人发出低沉的笑声，"来吧，记得买打啤酒。"

        半小时后，琴子站在一栋破旧公寓的门前。楼dao里的声控灯忽明忽暗，墙面上满是涂鸦和小广告。门开了，地铁男――那个四十多岁、总在地铁上蹭她的中年男人――叼着烟站在门口。他赤luo的上shen布满汗mao，啤酒肚垂在松垮的ku腰上。浑浊的眼睛上下打量着琴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