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掉在我上怎么会疼呢？疼的是我啊！！”

？

        “我不疼哎！”艾瑞丝开心地站起来，向嘉思转圈展示自己没事。

        谁知，艾瑞丝下的草堆里冷不丁冒出人声：

        艾瑞丝一开始很开心，但随着攀爬的深入，力渐渐不支，纤细的手臂开始打颤。

        拿了五十后，艾瑞丝就挥手告别了查理。

        艾瑞丝挽起袖子，板着一块石作为着力点开始爬。艾瑞丝长得瘦，好在小时候跟着查理干过力活，韧还是有的，不多时，便爬到了半人高的位置。嘉思站在地下看，佩服得不得了。

        两个小姑娘便挽起袖子加油干，但努力了好一会，双脚都没能从地面上离开。

        “嗳！那只龙不就有翅膀！”嘉思叫起来，艾瑞丝捂住她的嘴。

        眼前的墙矮了不少，有很多乱石凸起，比刚才的好爬，地上是丰厚的仙草，齐腰深，能减缓衰落的重力。

        查理暴肮脏，却能给她提供干净住所；查理学识浅薄，却愿意贴艾瑞丝一个青春期的小女孩的心思；他什么也没有，却愿意供养毫无血缘关系的艾瑞丝。

        他的话让艾瑞丝愧疚得无地自容。

        “啊啊――！”

        嘉思告诉她，她用三个油糕换取了二年级的学姐的情报，据说一年级的期末评比难度不大，去年的是采取打人柳的一截树枝，今年的应该大差不差。打人柳位于悬崖边，要想采摘势必要攀岩。

        刚才短暂的细腻感让他心慌，原本以为艾瑞丝会愉快地接过钱然后去上学，但她只拿了五十，是不是他给的太少了？但这三百都是他向老板预支的工钱，并且答应加班才给的。

        这三百克朗像一块的烙铁着艾瑞丝的手心。

        ＊

        艾瑞丝和嘉思趁着午休时间开始演习攀岩技术。

        “那我们去那边矮的地方练一练攀岩吧，矮一点摔下来不疼。”

        查理留在原地，手上是艾瑞丝放回来的小布包。

        “我觉得这样不行，我们怎么爬都上不去啊。”嘉思叹口气，跌坐在地上。

        艾瑞丝决定今晚就去把五千克朗拿出来还给查理，并把实情告诉他。

        “小心！慢慢下来。”嘉思着急了，伸直了手想接。

        “嘘！别让别人听见！”艾瑞丝压低声音，“那条龙那么小，而且翅膀受伤了，没法带我们飞。”

        艾瑞丝点跟着嘉思一块去。

        她闭紧了双眼，等待疼痛的降临，但意料之内的疼痛没有袭来，是柔的仙草替她规避了疼痛。

        “爬是爬不上去了，      要是有东西能带我们飞上去就好了。”艾瑞丝也跟着坐下。她今天带的午餐已经被刚才的活动消耗殆尽，现在有些饿了。

        他真的越来越搞不懂艾瑞丝了。

        但是――

        “谢谢你。但我现在用不了这么多，我只拿五十好了，剩下的你帮我先放在橱子里。”艾瑞丝知查理的脾气，她要是拒绝肯定会生气的，所以采用了折中的话术。

        小龙现在都没有她巴掌大，怎么可能飞起来。

        艾瑞丝踩在晃动的碎石上，脚一，整个人都摔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