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笑，“妙儿怎么了？”

        桃红立时，“表公子心疼姑娘的。”她不若银红那般生张熟魏，可也晓得这里叫姑娘同这位小阁老待一起的事儿也不能叫表公子知晓了，只盼着将事儿瞒住，“你却不可生张，也不可叫姑娘面上过不去主。”

        银红都得站不住，还是桃红扶住了她，她吓得双手都哆嗦，待得听不见脚步声了后，她才惊惧万分地抬起来，与桃红那也着惊惶的目光对上了――

        她不敢想了，到底同桃红说了句，“可表公子要是、要是……”

        桃红见状一惊，轻轻唤了一声儿，“桃红姐姐……”

        顾妙儿可不耐烦听这些个的，又觉得他那个手弄过那丑陋之物，到叫她想要抹抹自己的额，当着他的面，她还是忍住了，“记住了。”

        桃红反应过来，立就捂了她的嘴，赶紧就叮嘱她，“不许在姑娘跟前说，姑娘她一心儿等着表公子提亲呢……”

        到还真是像模像样的还提点她，真跟个循循善诱的长辈一样，“妙儿，可记着了？”

        她也不知是哪里来的力气，赶紧就扯住桃红的手，“桃红姐姐，这、这可是、可是那位……他怎么待姑娘她……唔……”

        桃红见她不言语，还当她将自己的话都听了进去，都进去伺候顾妙儿。

        她“啊”了一声，一双妙目张开来，眼神飘乎，不敢面对他了，“表舅、表舅……”

        银红嘴上应了，心里到是活泛开来，先前她还只当姑娘就那么一个表哥，也见过那位表公子，瞧着到是好样貌，又是个有才学的，想着姑娘嫁过去也不亏――可今儿见着了这位小阁老，她便生出不一样的心思来，于她来说，表公子家里瞧着就有限，为表公子正妻，还不若成了小阁老的妾房，小阁老都未有正妻，这年岁上恐怕也不缺房里伺候的人，但若是叫姑娘真伺候了小阁老，再有个一男半女的，岂不是……

        到叫桃红一瞪眼，“你是伺候姑娘的，凡事都要以姑娘的意思为主。”

        她一怔，也就敢瞧他了，眼里似生了无数星光般，也顾不得那许多了，以手攀着他的袖子，“表舅可别忘记的……”

        银红到有些踌躇，压低声儿，“表公子那也不知将来如何，这位他……”

        苏枚现拿手轻点她额，“妙儿别乱出门，省得叫你舅母瞧见了，不如待你表哥科举后，我叫他过来寻你如何？”

        苏枚现也不同她计较这些个态度，反正今儿个他也算是餍足了，踱着方步走了出去，出来时见着两个跟鹌鹑一样缩得的丫鬟，挥挥手，“去伺候你们姑娘，好生伺候着！”

        她却是不甘的，就听了长生的话，寻了个机会从那泥泞地里爬起来，还盼着姑娘同表公子的婚事能成，姑娘不便的时候，她也能替姑娘伺候姑爷――未曾想姑娘还同这位小阁老还有牵扯，她是被调教过的人，鼻子闻得出他上那味儿，那味儿重得叫她欢喜，分明是同姑娘在里面……

        她的心就砰砰起来，秦二爷，秦小二爷都是什么位面上的人？那是小阁老！

        顾妙儿这番儿被弄断肚兜那系带，双手只拉拢着衣襟，外裙掉落在地上，鞋袜被扔在一边，人陷在太师椅里，哭得双肩儿颤颤的。

        苏枚现点，“自不会忘记的。”又再点她额一下，“妙儿这样不好，再想嫁给你表哥，也得矜持着些，别叫人看轻了。”

        银红瞧那艳状，心下更是坚定了几分，可不能见着姑娘一门心思往表公子上去，姑娘这模样儿了，哪里还能当表公子的正妻？若当表公子的妾室，都是妾室，还不若当小阁老的妾室！

        一声儿，唤得桃红都快落了泪来，双手拉开她衣襟，瞧着一对儿红艳艳胀的尖，分明是叫人啃咬的，她自是替自家姑娘心疼的，瞧着白肌肤上残留着的指印，更是要指天骂地了，“姑娘好生生儿的，他到是像狗儿一样往姑娘上咬……”

        苏枚现晓得她有听没进耳里，也不戳穿她，小姑娘嘛，还是天真了些，“可要真记得才行。”

        她就将不耐烦了出来，“晓得了！”

        她用两手捂住自己的脸，“没、没怎么。”

        银红也是好心儿这么一提，她打小儿在宅门里长大，像她这样儿伺候主子的不都是盼着主子能收房，最大的盼望也无非是生子升姨娘，也有个正经的名份在上，到时也能一家子鸡犬升天――只她在外院伺候主子，又不是专门伺候一个主子，那前程也是瞧得见的，恐怕就逃不过要长生的下场，到时候一家子都逃不了这命运。

后的餍足，抬眼瞧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