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比方才低了许多，少了帝王的威仪，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柔。

        “一转眼，已经四年了。”

        她抬起，目光落在谢怀安微微泛红的眼尾，指尖轻抚过那疤痕的边缘。

        “怀安，当初替朕挡那一刀的时候，你可曾想过——也许会死？”

        谢怀安仰面躺在凌乱的奏折与绢帛之间，衣袍散乱，束发微松，眉目间却无半分狼狈。他望着俯于上方的女子，平日里冷锐的凤眼此刻盛着一种近乎虔诚的柔光。

        “陛下……”

        他的声音有些哑，却笃定得不留余地。

        “能为陛下而死，怀安死而无憾。从陛下将臣从泥淖中拉起来那日起，臣的命便不是自己的了。”

        白玉鸾静静凝视他良久。那双惯常沉稳无波的眼眸深，有什么东西微微松动了一瞬。

        “你呀你……”她轻声叹息。

        御案之上，奏折散落，朱笔落桌沿，无人理会。

        白玉鸾单手解开腰间玉带，衣袍褪落间，出常年习武养出的匀亭段。她重新俯压下，将谢怀安困在御案与自己之间那片狭窄的空间里，再度覆上他的，吻得比方才更深、更重。

        谢怀安被她吻得呼渐乱，间逸出一声低低的闷哼。他想抬手去揽她的脖颈，手腕却被白玉鸾再度扣住，按在的案面上。女帝的掌心微微发，力不重，却令他无从挣动，他也不想挣动。

        “别动。”白玉鸾微微退开半寸，居高临下地望着他散乱衣襟间出的膛。

        谢怀安凤眼迷蒙，边却浮起一抹纵容的笑：“臣……从来都是陛下的。”他顺从地放松了，将一切主动权交予她手中。

        白玉鸾的吻再度落下，自他的、下颌、结一路缓缓下移。指尖将他剩余的衣物彻底剥离，宽大的锦袍铺散在御案上，成了他下唯一的垫衬。午后的金光影洒在谢怀安的肌肤上，映出他消瘦却轮廓分明的线条，没有武将的犷，却自有一种收敛的韧劲。

        她的吻落在他的锁骨，他的手肘无力地落桌沿，手指蜷曲着抓住散落的奏折边缘。吻继续向下，拂过膛那狰狞的旧疤，再向下，落在小腹，落在骨。

        谢怀安的轻轻发着颤。他是去势之人，比寻常男子更早习惯了的隐忍与克制，此刻白玉鸾的与指腹却像点燃了沉寂的火种，一寸一寸灼过他的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