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火了吗？你完是不是该轮到我了？”他住苏晚的耳垂，“好绝情啊，当初是谁说永远记得我、一辈子等我来着？”

        苏晚面无表情地抬起脚，把他踹进了泳池里。

        裴献：“我本来不想和许家扯上关系的，但是再不喊爹我就要死了！我也不是故意瞒着你，实在是没来得及找到合适的时机……”

        苏晚一脚踩了下去，紧接着又是一脚。他的狗很快消失在一串水泡里，“我想让你死！你还是给我去死吧！”

        “宝贝，你踩得我鸡巴都了。”

        [对不起。]

看到路灯的光晕倒影，像是水面上飘着的河灯。

        “咕噜咕噜……”

        “我骗了那么多人！唯独从来没骗过你！结果你倒是一句实话没和我说啊？”

        苏晚掐紧手心，脑中飞快闪过相识相遇相的无数片段，思索其中多少是谎言，多少是真实。

        他发漉漉的，水珠在夜色中泛着光，很亮，一从额到下巴，下脖子。结动了动，那些水珠便没入领口。

        裴献有点讨好地趴在岸边扒拉着瓷砖，“你看我活得好好的呢。”

        对，眼前这个人是许家次子，许兰舟。

        苏晚走到水边，“你真行啊，当初以为你必死无疑的时候我差点就哭出来了……”

        他又若无其事地伸出，了嘴。像是引人堕落的海妖。

        终于舒坦了。

        于是落水狗讪讪地站水里抹了把脸，“解气了吗？”

        苏晚脑袋里回想起那天裴献上令人安心的气味，语气有点冲，“我说着玩的你也当真？姐在酒吧钓纯情小男孩的时候这种话批发了十箱呢！”

        狗东西揽住她的腰，贴着她的背，下巴搁在她肩膀上亲昵而暧昧地吐着气，“宝贝，你还记得你答应过我什么吗？”

        “咳咳……忘恩负义的狗东西！我……咳咳杀了你！”她连呛了几口水，语气显而易见暴躁了起来。

        一个月不到，裴南犬的劲见长，勾得苏晚小腹一接一火在烧。她本想着脸说关我屁事，脚踝却贴上来个漉漉溜溜的东西。

        泳池里扑腾的旱鸭子手脚并用，搅起好大一朵水花。某个瞬间他的动作平息了下来，意识到岸边的水位不到一米七，对于他这种高，站直了能个脑袋。

        “咕噜咕噜……”

        下一刻，她也被拽了下去！

        低一看，裴献的手正握着她的脚踝。

        超级加辈。

        [你要是许家的继承人……我就答应你了。]

        裴献试探到了点松动的态度，改口得非常顺溜周到，“爹，妈，姨，大婶三舅十八代祖宗……”

        裴献呛咳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

        [等我发达了，我就把你抓起来没日没夜地，到你这里都变成我的形状，再也吃不下别人的鸡巴，只能整天求着我来你！]

        火热的、坚的物件抵住了她的后腰。

        “许兰亭神不正常，许家可不就只剩下你能家主了吗！有钱人家的大少爷爽不爽？啊？”

        “没你这几脚踩得爽。”

        “不是，不是这个，另外一句。”裴献隔着衣服搓着她腰上的肉，满足而眷恋，“你再想想。”

        苏晚：“现在你再不喊爹也快要死了，想试试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