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轻笑，吻在她额，说，“你唔记得？我哋第一次见面嘅时候，你就讲，恶人点解会死。我听你话。”

        望蓄势待发，嵌在她的线里上下摩动，等待最佳时机。

        他知她放不开。当然，叫她怎么能放得开？在黎式的认知里，和爱的人才叫爱。和不爱的，那叫。但她被这个恶魔一般的男人抓来太久了，在床上互相对抗的时间几乎占据他们相的整一半。

        偏过，他一

        “昨夜你中唔中意？嗯？”他又暗暗她，她说话，“出声。”

        乌鸦单手把她翻了个面，她的脸贴在枕上，看不见背后男人那双贪婪的眼。他也叠上去，感受背脊上的骨骼出来，蹭着他的肌肉。黎式的四肢纤细，是他觉得一只手就能折断的程度，但偏偏又生的圆，令他爱不释手。

        话落翻，压在下，两手指探索开，秘径经过一夜开垦竟还如完璧似初，令他惊喜无比。

        她的尖叫全被他捂在掌心下，耳畔只听见一声他颠倒神魂的叹息。

        他替她敛起发，问，“哭够晒？”

        这一下男人措不及防，挨得结结实实，半张脸火辣辣地疼。他什麽时候被女人打过？心瞬间冒起火，却怎么也发不出来。

        这一眼，让她瞬间把过去所有屈辱和委屈全记起，她真的好恨，好恨。眼泪几乎是瞬间的全涌出，她终于崩不住一张冷静持重的面，用尽全力气，一把推开他坐起来，披散发，化为泼妇，神错乱，大喊喊叫——

躲开男人凑过来的，推他膛，“重死了...快起来...”

        “我不重你怎么够爽？”日思夜想的人就在自己怀里，他怎肯放开，咬她耳垂，热气洒，句句诱惑。

        黎式抱着被子，把脸埋在膝间，终于开始放声大哭。这种纯粹的，毫无掩饰的悲伤牵动他的心。她终于哭了出来，也让他松了一口气——他其实也怕她执拗的脾气。

        从前他自认定力极佳，如今却受不了她一个眼神的诱引，蹙眉嗔骂，都媚入骨。以吻封，他说床单间最为缠绵的话，“我即刻去。死在你上。”

        “你听我话？”黎式冷冷一笑，从他怀里起来，抬看着她，眼中氤氲不散，勾人心魄，“那我现在就要你去死，你去吗？”

        手臂撑在她的两侧，他从上向下地俯视着她的侧脸，和自己比起来，她就如初出茅庐的生小子，青涩稚。有他从上到下的、有预谋的撩拨，她终于禁不住生理反应，向男人一点一点打开自己的。

        等她哭到声嘶力竭，子一斜，倒下去，刚好落到他的怀里。

        “是啊，我爽！我爽上天！我而家恨不得天天被你压在下干得死去活来到仆街！你满意了？你满意了！？”

        黎式烦了死他这劲，双一夹，试着躲开。可她的永遠快不过他，他抵在她中间，掰起她下巴，和她对视。

        她哑声反问，“你仲唔死（你怎么还不死）？”

        黎式感受到异物的进入，皱眉推人，一个劲叫他出去。那男人怎么肯，开过一次荤的男人，压没那么好打发。他的手指本就又又糙，任他为所为的后果就是在前戏时就差点。

        黎式反手狠狠给了他一耳光。

        他很会看时机，大掌提前捂住她微张的嘴。下跨，沉腰，一插到底，一鼓作气。

        乌鸦一怔，抓住她肩用力摇晃，喊她名字，“阿式...阿式！”

        室内延长出一场沉默。

        他太熟悉她的。知她哪里感，哪里脆弱。知她每一声叫喊，每一滴眼泪，是因为痛，还是因为爽。

        “啊——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