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墨一闻就知那是什么，不仅和她带的是同一种，甚至连瓶子颜色都一样。

她回去取的东西。

        她说，“我再也不会叫你哥哥，我没有你这样的兄长。”后来更是狠狠伤了一番沈砚，也不回的就跑，一消失就是两年。

        它曾无数次宽过她，在金国那个不把汉人当人的地方，给了她故乡般的安全感，只要牵着它，就像是回到了故乡。

        哥哥……

        紧接着，熟悉的温度从她小里退出，取而代之的，是要将沈墨得化开的灼热。

        甚至连“哥哥”，这个注定他们是逆的称谓，沈砚都毫不避讳。事后，依旧还让她自己叫“阿兄”。

        “啊――――！！”

        来不及细想，再一转眼，沈砚已抱着她到了床上，他褪下她的衣裳，将那药在掌心化开，生出一些茧的手指，柔和缓慢的将药晕开在她的不堪的口。

        沈砚长的，如恶龙一般抵在沈墨的口，男人温声:“美人娘娘，害怕的话，可以将眼睛闭上。”

        沈砚惊人的，抵着沈墨的口，艰涩而缓慢得插了进去。

        “唔…嗯……”

        她刚要递给沈砚，一个同样的黑色小瓶子就出现在自己眼前，上面盖子已打开，气味幽香微甜，一样的描金玉瓶，连花纹都一样。

        ……真奇怪，沈墨双眼迷离，明明上次他还一定要自己看他。

        它抚过她的，在她错事时，用戒尺打过她的手板心，失意时，又将她抱在怀里安，还替她杀过想欺负她的金人，在她葵水来的时候替她小肚子。

        似乎，他们天生就和别人不一样。

        “正因为是兄妹，所以你我更要在一起。”这是被她发现后，她质问沈砚时，他说的第一句话。

        阿兄……

        没有辩解，没有掩饰，更没有被揭穿龌龊心思后的恼怒，仿佛他们天生就该在一起。

        孩童时，她和沈砚甚至不必说话，连眼神都不用，只是一个念，便能彼此明白。后来大了，连着他们的线像是断了一般，她很少再感应到沈砚。

        而沈墨却羞愤难当，凭什么一切都要他说了才算，他说要就要，他说翻过就翻过？

        ……心有灵犀，共感共通。

        沈砚那时让自己看着他，而她也在那之后猛然惊觉，自己对他没有不适、恶心，只有眷念。

        现在，它的主人怕自己会痛，将药由外至内，温柔的进自己的小中。

        那双手她熟悉的就像是自己的。

        两年不见，她也很想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