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吗？"她问。

        "躺下。"莱拉指了指床，"我需要检查你腹的伤口。"

        转时，她的呼一滞――希恩穿着她的睡裙，过长的下摆拖在地上，宽松的领口出一侧肩膀和锁骨的伤痕。黑发还在滴水，落在淡蓝色布料上形成深色的水痕。睡裙在他上显得格外宽大，却奇妙地衬托出一种脆弱的美感。

        希恩接过睡裙，手指小心翼翼地抚过真丝面料。他低嗅了嗅，闻到上面残留的薰衣草香气，眼神微微闪动。莱拉转过让他换衣服，听到布料摩的声响，和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

        水壶的尖啸声打断了莱拉的思绪。她手忙脚乱地关火，热水却已经溢出来，打了灶台。

        回到浴室，希恩已经干了，巾围在腰间。水汽让他的肤泛着淡淡的粉色，黑发漉漉地贴在脸颊和脖颈上，看起来比平时更加脆弱。

        "该死……"莱拉抓起抹布拭，动作比平时暴许多。

        "穿这个。"莱拉递过睡裙，不敢看他的眼睛，"比病号服……。"

        更衣室里，莱拉的目光扫过衣柜，突然落在那件淡蓝色的睡裙上――真丝与棉混纺，边缘缀着丝，是她上个月买的但从未穿过。布料比病号服柔得多，更适合伤患……

        希恩摇，黑发散落在枕上，灰蓝色的眼睛静静地看着她。睡裙的领口在动作中开，出更多苍白的肤和锁骨的鞭痕。莱拉强迫自己专注于伤口，但余光仍能看到睡裙下隐约的轮廓。

        "这是……巾。"莱拉解释，声音不自然地轻柔，"用来干。"

        希恩坐起来，睡裙的领口歪向一边，出半个肩膀。他低看着自己的手，又抬看向莱拉，嘴微微动了动，但最终没有发出声音。

        "我是不是……太过分了？"莱拉自言自语，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围裙边缘。

落。那个位已经稍微化，但仍然明显。莱拉迅速用一块大巾裹住他，却无法避免手指碰到他冰凉的肤。希恩似乎对巾的柔质地感到新奇，手指悄悄抓住一角摩挲。

        "去更衣室，我给你上药。"

        "我在想什么……"莱拉摇摇，却还是取下了睡裙。

        "好了。"她站起，声音有些发抖，"你……休息吧。"

        希恩低看着自己上的睡裙，手指轻轻起一片裙摆，又松开。他的表情依然平静，但眼神中似乎多了一丝莱拉读不懂的东西。

        "你……"莱拉想说些什么，却又不知从何说起。最终她只是轻轻关上门，背靠在走廊的墙上，心如雷。

        希恩学着她的样子，用巾拭手臂和膛。动作笨拙但认真，像是在完成一项重要任务。当他拭到下半时，莱拉急忙转去拿干净衣服，耳朵烧得发。

        这个念让莱拉的手停在半空。乖巧？她居然用这个词形容一个隶？更可怕的是，她发现自己已经开始习惯希恩的存在，甚至在他安静接受治疗时产生一种奇怪的怜爱感。

        "太……太长了。"莱拉结结巴巴地说，伸手想整理领口，却在碰到布料前停住了。

        希恩顺从地躺下，淡蓝色睡裙在洁白的床单上铺开，像一片湖水。莱拉轻轻掀起裙摆至大，刻意避开感位。腹的刀伤已经结痂，但周围的肤仍然红。她小心地涂抹药膏，指尖感受到希恩腹的轻微起伏。

        更衣室里，莱拉让希恩坐在床边，取出药膏。睡裙的宽大袖口落，出细瘦的手腕。当莱拉涂抹他手臂上的伤痕时，希恩的目光一直追随着她的手指，呼平稳而轻浅。

        但另一个声音在她脑海中反驳：那件睡裙确实比病号服柔，更适合伤患……而且他穿着它时，看起来那么……乖巧。

        "好了吗？"片刻后，莱拉问。

        厨房里，莱拉机械地准备着午餐，脑海中却不断浮现希恩穿着她睡裙的样子。那件淡蓝色睡裙她一直舍不得穿，现在却穿在那个伤痕累累的少年上……这个想法让她口发紧。

        上完药，莱拉帮希恩拉好睡裙，手指不小心碰到他的大内侧。希恩猛地一颤，睡裙下那个位又有了反应，起一小片布料。莱拉迅速缩回手，脸颊发。

        莱拉转要走，却在门口停住。她回看着坐在床边的希恩――穿着她的睡裙，黑发半干，在阳光下几乎像个普通的、有些害羞的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