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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报告，是。”梁焉非也故意温吞，慢慢压低了声音，眼睛紧盯着面前始终不曾抬看他的女人，她上有很多令人想要深入探究的特质，即便仍知之甚少，直觉也告诉他，要庆幸她不是敌人。

        梁焉非的页面很长，培春霞划拉小白板好一会才停手，她抬起，嘴角扯出礼貌的公式化笑容，波澜不惊地夸赞了一句。

        “哇，你好牛啊。”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她非常自然地收回自己的目光，抬脚走到了下一位待选人员面前，捧着自己的小白板开始了新一轮询问。

        梁焉非有点没懂，在她离开时还下意识将眼神追了过去。她，没有什么要问自己的？这意味着自己被选上了，还是被直接判定为不合格，被放弃了？

        他敢肯定她不是在和他计较个人恩怨，那么在她心里，给自己下的判断是什么。梁焉非有些烦躁，心不在焉地等着程走完。

        选结束了，所有成功入选的人都被列进新的一队，其余人得到了解散的指令。梁焉非没动，他往新队伍瞟过去一眼，连跟他搭讪的黄鹤楼都站在里面……

        培春霞的绝对感知呢，连他上带了易燃物都看不出来？岂有此理，梁焉非心情很差，脸色也臭到极点。

        完工作的培春霞一轻，跟在场科员们简单交代几句后就抬脚离开，走着走着一个嚏给自己差点震得崴了脚。

        哦豁，谁在想她呢。

        “呃，那个，您好，您，您可以离开了。”有个研究员看梁焉非还站在原地，忍不住出声提醒了一句，他看起来好凶，不会打自己吧……

        梁焉非还是没那么颠的，他淡淡地看了那人一眼，问，“你们负责人决定的？她不要我？”

        “啊，说起来您的素质真的很优秀，但是培博就是说你不合格，不选你，我也不知为……诶喂你干嘛去！别说是我说的……培博别杀我呜呜……”

        “啊啊啊吓死我了，陛下你听臣妾的心多慌。”还没等培春霞走近，玲子就蹦蹦迎上去扑进她怀里。

        谢裙站在她俩后面，无语凝噎，呵，这丫，说的全是她的词。

        培春霞知她在演呢，单手搂住她假声假气安，又朝谢裙把手伸过去，谢裙这才反应过来把文件递给她。

        “你刚怎么不过来给我？”

        “我看你在忙，想着这是纸质文件应该没那么紧急，怎么了？是跟选有关的吗？”

        “…没，怕你拿久了手酸。”

        谢裙听得出来培春霞在敷衍她，也许是刚刚的变故让她不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