培春霞有点想翻白眼，希望梁焉非懂点事，不要试图在她面前打情骂俏。

        变脸大师话说到一半，看到边上站着的人，态度一下就冷了，话里跟带了冰碴子似的，估计还恨着。

        “你为什么要叫它香香？”

        但是这次，梁焉非实在不知自己哪惹到他了，他不会以为，自己在有意接近他心爱的倍倍吧。

        “他要加入704？你同意了？”

        这话完全是实话，但是听上去就是感觉怪怪的。培春霞是想不出哪里怪，反正谭贺殊一听到这话就炸了，不可置信地看着培春霞。

        培春霞的实验室在拐角的尽，有点与世隔绝的僻静，很适合她一心一意事。室内的陈设跟谭贺殊的很不同，谭贺殊的很简单，他平时理论推论更多，真正要使用耗材的实验他通常会去大实验室。而这个实验室里充斥着各种各样的材料装置，拥挤凌乱，嵌在墙上的大型机械臂耷拉着手，时不时会惯抬起，有种连轴转了十年的劳累感。地上还散落着很多空的营养剂，看得出主人的不拘一格。

        香香？梁焉非想，她起的昵称都还别致的。

        “我听选回来那几个成员说……梁焉非？你怎么在这？”

        “那更好，希望你记得自己说的话。走了，非非。”

        “不为什么，看它可爱。”

        “要是真的担心，就好你的工作，少和他约炮，好吗？”

        “

        “春霞，我…我不会的……”

        梁焉非把红色的糖纸剥开，伸手把糖进嘴里，抬脚跟上培春霞，回敬他说，“你也差不多。”

        他冷着一张脸，眼神跟要杀了他一样，他很久没在谭贺殊脸上看到这么带劲的表情了，上一次，好像还是把他按在父亲书房往死里的时候。

        她说完也不两人的反应，也不回向前走了，谭贺殊伸手想留她，却只抓住空气，他犹豫要不要追上去，又怕倍倍真的厌弃，只能停在原地看她毫不留恋的背影。梁焉非本来想安谭贺殊一句，但是自己的安向来只能起反作用，想想算了，没想到自己还没说话，谭贺殊先开口了。

        梁焉非看了他一眼，弯腰去捡地上散落的糖果，然后直起说，“我在等我的上司请我吃糖。”

        “梁焉非，你够不要脸的。”

        培春霞从梁焉非手上收回自己的糖，特意留了一支红的给他，她回答谭贺殊，“是啊，怎么的呢？”

        培春霞的语气听起来就像关你什么事一样，她是总负责人，的决定有很高的效力，虽然不知梁焉非为什么会参与，但他也知他的条件有多好，她会选他是很正常的事……可他就是不想看见他们一起，这种感觉对他来说不太好受。

        梁焉非靠在桌边，朝一旁指挥机械臂挖矿的人问。

撇了撇嘴，用了点力把人推开，问他怎么会知这事。

        培春霞回，想看他什么病，突然想到刚好像是有这么回事，自己叫了他一声非非。

        “香香，上班不积极，我扣你机油啊。”培春霞走过去用拳碰了碰机械臂的掌心，一听到培春霞的声音机械臂立刻神了，冲她摇手的频率像是小狗摇尾巴，它的智能程度很高，可以交，曾经也有过语音系统，奇怪的是似乎被有意破坏掉了，可能制造它的人后来嫌烦了吧。不过跟它相了几天，培春霞觉得它的机设多半是走偏了。不仅想尽办法谄媚，感觉还有点话痨的病，自己话痨不了就缠着培春霞要她说，工作全靠哄着，跟小孩似的，还格外钟情童话故事，一听就猛猛干活，培春霞发现了这点，一边放故事一边无情压榨童工。

        “哦。”梁焉非顿了顿，又问，“那我也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