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一个不谙世事的谭贺殊彻底惨败，败于他的弱，也败于他的柔。

        梁却剥夺了他的自由意志，把人变成了只知求欢的傻子，临到了又心疼，找了最好的心理医师给他神重构，慢慢恢复正常人的生活，后来还准许他回到实验室学习和工作。

        他认了，他就是任男人发凌辱的壶，骑鸡巴的烂俵子命，他拼命给自己洗脑，企图摧毁他自幼时建立起来的理认知，他甚至想把大脑挖出来，把过去生命的理想主义全粉碎，同他淫秽的一起毫无底线地堕落屈从。

        不怎样，谭贺殊确已不是曾经的纯白青年，他手上也积攒了足够上桌的筹码。他很确定，自己一定要站在倍倍那方，无论梁却想干什么，他只要倍倍安全。

倍有事，他一定会杀了自己赔给她的，谭氏虚无缥缈的未来他也不要了，只有倍倍，她胜过一切……

        他瞒不住谁的，他演技太差了，或者说本演不了，他数着，2134天，所有的想念都转在这一双眼睛里，足够排山倒海。

        他好像在恳求，记不清了，他听见梁却不带任何温度的话语，用他一贯四两拨千斤的风格，他说，眼光不错。

        她犹豫了一会，梁却的秘书以为她不想去，暗示她如果去了政府的嘉奖资金可以绕过审批程序直接打到她账上，培春霞非常坦诚地心动了，她干脆继续表演深沉，假装推脱着接受这番好意。

        夏天温度高，培春霞踢掉高跟鞋，光脚坐在地板上画图，听到门铃响的时候，她才发现脖子僵了，只能慢慢转舒展骨。

        在谭家老爷子，前七区总司令因叛国罪被执行死刑后，军对荣光重工的事务决策权已经名存实亡了，但是渗透不见得都会消失。

        梁却背靠司法势力，官商勾结那一套他同样玩的很熟练。谭贺殊知，704项目的成分估计不太单纯，培春霞回国多半有梁却的授意。

        这些可以被写进后世的玄幻故事里，但对于他们其中的人来说，只觉得步履维艰，培春霞今天上午就验了一次。并且她很可能会再次遇险，但威胁尚不明确。

        培春霞放梁焉非走了，她通知了后勤，应该会把他进某个宿舍里。整个基地还没有封闭起来，理并不严格，像她自己，还答应了周末去梁却的酒宴上当展览品。她本来兴趣不大的，想了想还是决定去，外界并不知704计划的启动，她的份只是荣光的一个研究员，但有心人眼里看到的东西可就太多了，想的越多越容易馅，搞不好她有机会离阴谋近一步。

        但就像那天他求着培春霞要给她当狗一样，谭贺殊再也当不了正常人了。事情发展到现在，没有几件不是踩踏他的尊严过来的，把送给倍倍，是这些年来第一次完全出于他个人意愿的决定。

        他迎合男人的望把开发到极致，又越来越焦虑自己是不是一个称职的肉便，直到有天他一刀进自己屁眼里，男人才勉强意识到问题的严重。

        觐南山为什么正好在六年后的现在才发现新金属，谭贺殊看过检测报告，这种物质的适强大，绝不止于用来制造机甲。桩桩件件的巧合，难就为了等一个稚天才的成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