培春霞凝噎,还真是骑虎难下啊,她是不介意在人前卖弄表演,供大家娱乐娱乐的,狂欢发疯总比一潭死水来的要好,但是和她一起当表演者的人是谭贺殊,他要是不愿意,她可以拂下所有人的面子。
培春霞这样想着,突然笑起来,她怎么觉得自己好霸总哦。
年轻的科学家眉眼弯弯,灯光打在她脸上,璀璨迷人,表情好像在问他可不可以,其实不必问,他对她,从来没有“不”的选项。
谭贺殊朝她大踏了一步,伸手拨开她鬓边散落的碎发,主动吻了她。
一时间,满堂山呼海啸。
那一瞬间,他们和许多世俗意义里的情侣一样,天真且执著地,要被众人见证着相爱。
深夜,一切尚未偃旗息鼓。
培春霞和人争茅台和五粮
哪个好喝,结果喝二锅
把自己喝大了,谭贺殊提前把人带回去,走的时候又是一阵令人浮想联翩的调笑。
培春霞路都快走不稳了,挂在谭贺殊
上走得东倒西歪,嘴里叽里咕噜不知
念叨什么,那句大刀朝鬼子
上砍去倒是唱得清晰有力。
黄的路灯洒在晕乎乎的人
上,照得她整个人

的,醉意的酡红透在面颊上,平添了几份稚气。
这样的培春霞属实难得一见,谭贺殊静静地看了她一会儿,抬手轻柔地
去她额
闷出来的热汗,拨弄汗津津的凌乱发丝,笑着低喃:“我的倍倍,好可爱…”
紧临着培春霞宿舍楼的那盏路灯坏掉了,那段路黑不溜秋的,就算有个把人匿在黑暗当中也不甚明显。
梁焉非倚靠路灯站着,下意识去摸口袋,摸了个空,想起来自己很久没碰烟了,基地有禁令。
他烦躁地踢了踢鞋尖,理智告诉他,他不应该过来的,喝了酒,现在有点上
,总觉得,非得过来搅黄什么才行,让别人不痛快他就痛快。
狮子扮乖久了,开始显
原本嚣张跋扈的獠牙。
两双眼睛在黑暗中亮得吓人,沉默地交战,谁也不肯退让。
“让开。”谭贺殊冰冷的声音率先响起。
梁焉非当然不会听他的,拦在两人面前岿然不动。
“你有病吧,倍倍喝醉了不能
风,你要是有一点在乎就赶紧
。”谭贺殊还是那样,对他一点不客气,态度极其恶劣。
她的房间在几楼,几零几,卧室沙发的方位,这些梁焉非通通清楚得很。
他伸出手,很自然地说:“把她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