厨房窗
就在正前方,玻璃上是这个屋子里的人抬
的方向。
他停了一下。
他顺手
进自己的西装口袋。
「在洗碗。」我说,声音哑得厉害。
「院子里的灯关了。」他把我的手按在台面上,从后面贴上来,声音很低,「而且,就算被看见――」
厨房里只剩下我们两个,和那杯被喝剩的水。
楼上传来睡衣拖鞋踩过走廊的声音。
「哦――」姐姐打着哈欠,「那你早点回去睡,明天还要上班。」
「渴死了。」她接过杯子喝了一大口,然后看见我,「晚晚你还没回去?」
「明天上午,你姐去上海开会,三天。」
「转过去。」他松开我,
着气说。
「倒水。」他说,把台面上那杯水端起来,递给她,「你醒了?」
「好。」
我闭上眼,听见自己用很轻、很抖、几乎不成句子的声音说:
得更深了,一只手托住我的后颈,另一只手从下摆钻进去,掌心覆在我的腰上。
我还没开口,沈砚先说了:
姐姐皱了皱眉:「你嗓子怎么了?」
「转过去,手扶着台子。」
过了十几秒,没有别的声音了。
「说话。」他俯
,牙齿咬住我的耳垂。
进来的时候,我咬住了自己的手背。
「……沈砚。」
然后他动起来,一下比一下重,掌
压着我的小腹,把每一次冲撞都压成闷的。我趴在台面上,脸贴着冰凉的瓷砖,牙齿咬着自己的指节,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滴在水池里。
「她洗碗的时候被辣油呛到了。」
「再叫一次。」
「沈砚?你怎么在厨房?」
带扣的声音。
「姐夫。」
「姐夫。」
他猛地掐住我的腰,力
大得我几乎叫出声。
「……什么?」
他停住,我们都抬
听着。
「会被看见。」我说。
我第一次没有反抗。
姐姐在楼梯口探出半个
子,
发乱的,脸还是红的。
「不对。」
楼上的木地板响了一声。
她上楼了。
我们分开,只来得及把裙子放下来,把那条
透的布料
进他手里。
「我给你
一把钥匙。」
沈砚把杯子放进水池,回过
来,很平静地看着我:
「――我也想让这屋子里所有人知
,你今晚是谁的。」
「晚晚。」他的呼
碎在我耳后,「你在害死我。」
水槽的边缘硌着我的腰,他的手从裙摆下面进去,把那条已经
透的布料扯到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