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

        闻絮风进来之后，就开门见山地说，“你要不要来天壤？”

发情而已。”

        他不用说完，闻望寒就知闻惟德的意思。反正无非是，她发情了，叫出任何一个人的名字都是有可能的，都毫无意义。

        “我想……”乐青尧说着说着，忽然换了个句话。“她只是喜欢天都的阳光。”

        “辞哥现在很生你们两个的气，以他的格，随时可能会杀了你们。但是你父亲和我大哥的关系在这儿，你应该不会死，但活罪也会让你吃不消的。坎狰……我听说已经死过一次了。但是……也不过只是个妖骨留存。”闻絮风说。

        “狰哥啊，怎么了？”

        “四公子？你怎么来了。”他手上还带着镣铐，不太方便行礼。

        “坎狰。”

        很乱，但乐青尧却听明白了闻絮风的意思。“她在天都，和自己弟弟在一起生活。很自律，起地特别早。每天一早起床，弟弟给她饭，她会收拾屋子，把屋子打扫的特别干净。天都比北境晴天的日子多很多。也不会出着太阳就还是冷。她喜欢晒被子，只要是晴天，她就会抱着被子出来……我想，她应该是喜欢被子上阳光的味。”

        乐青尧一时不知该从何开口，久久，“嗯。她很好。”

        “我想问你个人。”

        好像也在闻絮风的眼前，同样地过。

        在他们牢房背面不远，两个男人站在那里，顿住了脚步。

        两个人并未注意到——

        乐青尧停顿了一下。

        一连两个问题，把乐青尧显然给弄懵了。

        乐青尧沉默了下，“那四公子是想说……”

        他没在那，也从没去过那，但也好像就在她的边，静静地站着，看她这样过着平淡而简单的生活。

        关押乐青尧的地牢里，有人来访。

        但闻望寒并没有继续问下去，说，“走之前，我要见个人。”

        “和悠。”闻絮风却又把话题给岔开了。“在天都……还好吗？”

        乐青尧娓娓说着，那些回忆在他的眸子里随着烛火一起水一样潺潺。

        乐青尧与闻絮风还算相熟，因为乐青尧之前在闻辞尘那算是受，总被带着一起出去瞎混。不过这次从天都回来之后，乐青尧显然不但失了，还惹了三公子大怒，被重罚扔进了地牢。

        “啊？”乐青尧有些没跟上话。

        可能是地牢烛火过于昏暗，乐青尧总觉得，四公子好像瘦了些。

        闻絮风笑了笑，他点了点。“她只是不喜欢北境。”

        “能跟我仔细说说吗。”闻絮风说。“我想听你说说她。嗯，不是说，像给我哥汇报事情那种……就，她平时啊，那些。”

        ……

        “我想，她应该是喜欢阳光。她不会像在北境一样，整日猫在屋里闭门不出。幕考那段时间，她就搬着椅子，坐在外面晒太阳看书、练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