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令思的神态淡定至极，就看起来真的纯粹是疑惑。“你跟他眉来眼去的情仇交加，我在其中连个标点符号都插不上，为什么杀我不杀他？”

        “现在，是吃饭，还是我松手。”

        『把面摘了吧。摘了就能闻到了。』

        和悠此时背对着他们在洗手――

        ……

        这么多的血。

        “…………”

        这女人一开始就好对他们动手的准备了。

        更何况，瞿令思的颈子被缠着厚厚一大卷绷带，尤其是对方的包扎手法的确令人不敢苟同，把他的脖颈缠地犹如打了石灰一样连低都费劲。

        『――他就会是你的。』

        “所以，你要我们怎么吃饭？”杨骛兮冷问。

        “问。”她说。

        “我懂了。”瞿令思点了点，“你觉得骛兮比我好骗。”

        杨骛兮笑肉不笑地，但又恢复了笑容，“令思你想太多了，怎么会呢。”

        两个人仍然不能动弹。

        可是这一刻，闻不到的气息，反而在无限拓宽了想象力的边界。意识与本能同时失疆，缓缓坡，带来一路令她大脑空白的旖旎。

        “吃饭。”杨骛兮说。

        有面的遮挡，她不可能闻到任何信息素的味。

        “你也没有叫过我一句好哥哥，为什么给我一刀？”

        她的手上、甚至半全是瞿令思的血，刚才没注意，这会看着鲜血从手上落入水中蜿蜒、翻卷。乌红的血被水稀释成一种难以言语的红，在水中拖曳出金鱼一样的绝美尾翼，仿佛一路开放的某种神秘花朵，散发着来自异域般的鬼魅香气，勾魂摄魄。

        直到后再次传来杨骛兮的声音，她才猛地回过神来，抓起巾胡乱把手干，这才转过来。“急什么，心急吃不了热饭。”

        这么漂亮的血。

        这显然不会是一顿好饭。

        也就是说。

        “和悠？”

        他又艰难地瞥了一眼旁的杨骛兮，发现对方怔回神之后，上的阴冷感淡了很多，顿时更加疑惑了。“骛兮，我也想问你，我是不是成了你们吵架的工？”

        比起杨骛兮此时上仍然没有消退的阴鸷，瞿令思仍然一副平心静气的样子，安宁地有些匪夷所思了，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谈之前，我能先问个问题吗？”

        “…………”

        好像没有听见他说话一样，还在那洗。

        呼――呼――

        『摘了吧。摘了……』

        那信息素的味……

        “…………”

        “而且我不了解你，感觉你不好说话，杨骛兮更好说话一点。”

，看着旁边的杨骛兮说。

        杨骛兮重的呼渐渐稳定下来，他看的到那纱布虽然几乎立刻就被鲜血浸透了，但朝下滴落的鲜血也渐渐变的缓速下来。显然，纱布是她提前准备好的，上面应该还有强力的止血药膏。

        和悠莫名有些尴尬，她说，“不是，一来我跟你不熟。就你杀鸡，也一般都是先挑眼生的那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