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看向中央站着的男人，昔日那只他袖手旁观撞死的麻雀，污血这会才从他笑容里滴落。

        正正撞见了信步走来的男人。

        严是虔忽噤声，一笑，攥住了手，走下台阶，可每走一步，反而腰板地愈直，靴声敲打在地面上的声音，也越来越凛然震声，一如往日，天不放在眼里，地不放在脚下。

        “闻望寒。”

        闻望寒的后，跟着的几个人，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而且，没见到柳茵茵。

        斩狰二话不说就单膝跪下行礼，和悠愣了两秒也感觉到对方似乎有些不太对劲，还没开口先打了两个哆嗦。

        闻望寒站在刚才斩狰跪着的地方，面无表情地看着面前微敞开的房门。

        “闻……督。”

        外面诸多景、物、人。夜还不算深，尚能听见鸟鸣。

        这一切发生的太快也太莫名其妙，以至于和悠只看见那内室之中些许光景就立刻被斩狰一把拽住，推开了门走了出去。

        吱嘎一声轻响，斩狰的封印被打碎，门打开了。

        余光不瞥，也知她在哪，她会是什么神态，什么表情，什么样子，也懒得看了。

        和悠迟疑了下，还是走了过去。可还没走到他面前，就被闻望寒一把捞住扯到面前，只是低端详了她片刻，就将她一把推到了后一个陌生男人的面前。

        ——他不是那只麻雀。

        他从来都不是。

        她还不明所以——

反而更心中难安。

        “出来。”

        然而。

        斩狰和严是虔的脸色同时变了，尤其是斩狰，双一差点没有直接跪下。他战栗着侧过脸去，视线好像穿透了厚厚的门板看到了外面的场景，嘴都开始泛白了。近乎于本能的恐惧感让他迟疑了有那么两秒，但视线落在严是虔脸上立刻坚定了目光，狠狠地咬了下强迫自己清醒过来，而后一把将严是虔竟直接给抗了起来，不三七二十一的走到内室的门外，瞬间爆发出灵力一脚踹碎了门……

        而就在他打算开口的时候……

        “斩狰你他妈的干什么！！！”

        “阿虔我不能看着你送死。”斩狰不顾严是虔的暴怒，直接将他一把扔了进去，强行地用自己的妖力封印住了门。

        严是虔站在门边，脚下的门槛不过寸余，走下去的台阶只有四五。

        和悠这才反应过来闻望寒是想什么，她转过看向一旁的屈黎，可对方只是面苦色的轻轻摇了摇。

        房间里传来几声异响，阵阵虚光从窗中透出来，而连吐了几口血的斩狰惊慌地抬起来，“不……阿虔你别！”

        而外面空旷的院场中……

        闻望寒停住了脚步，毫无情绪地看着他们两个。他和昨夜几乎判若两人了，甚至看不出来有丁点虚弱之感，除了赤的半上裹着那些厚重的绷带以外本不会叫人觉得他是一个有重伤的人。

        就听见砰地一声，一影子从他面前倒飞了出去，斩狰被一脚踹飞出去数米，直直撞碎了一堵带着阵法加持的墙，倒在了废墟里。

        “悠，过来。”他说。

        那明显也是苍霄英的陌生男人，上前一步就拦在了她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