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悠张了张嘴――

        而就在这时，她总算等来了――

        她尽可能地说的很慢，事无巨细，能说多少细节就说多少细节，从最无聊的日常小事开始说，把一件事讲地味同嚼蜡一样干巴巴。难免枯燥，难免乏味。

        她一下就再次结，这个话题一下就被闻望寒给搞死了，本没有任何可以多挖点信息的空隙。

        ……

        “闻督领！”

        “那是我哥的事，和我无关。”闻望寒回答。

        然后。闻望寒空余的手挑起她的下颌，亲她眼角，“离开你之后。练枪无聊。练功无聊。练兵无聊。杀人无聊。”

        “那也不行。”他说。

        闻望寒答，“不会。”

        他仍然冰凉，但如同沙漠之上的刚升起来的冷月，将她眼下平静晾晒，像白日宣淫了一整日般躁动的砂砾，在心狂。

        “我又控制不了我自己梦？！”和悠已经放弃否认，却仍是气结。

不要！”她立刻回过神，忙推他口试图挣扎。

        和悠一五一十地把和他分开之后，在天都发生的所有事情，全盘托出。

        和悠张了张嘴，都不用问，就知这应该也是他的直觉所在。可――“五皇女为什么要杀你？”

        他顿了一下，手指在她上用力掐了一下。“我不是痴呆。我知什么是无聊。”

        ――才怪。

        她真的受够这男人的直觉了――这和读心有什么区别。

        “是谁伤了你。”那东西已经开始不老实地蹭着她的大，纵然还隔着一层被子，她也被吓到直接脱口问。

        “没有你的每一天，都只有无聊。”

        和悠突然就明白了。她和他在北境同居那会，就曾亲眼见过这人的生活起居。她甚至见过这个人，日复一日地只练习一个枪出刺的角度，直到他自己满意为止。她突然开始怀疑，对他而言，他可能本就不懂无聊是什么意思。

        “你看起来没有什么睡意不打算继续在我怀里睡觉了。我现在很冷静，伤口也没问题，可以听你慢慢说，也可以慢慢你。”他揽住她的腰肢，“也可以同时来。”

        “五皇女吧。”他说。“虽然是太子的亲兵，留下来的那两个活口也自杀了，也没有任何痕迹和证据，但是应该是五皇女。”

        “我说。”她说。

        天亮的时候，她先受不住了，“听我说这些，你不会觉得无聊？”

        可是她似乎还是低估闻望寒的耐心了。她说的嘴巴都干了，都麻了，对方还是那个认真的表情听着她白活，只是间或给她端来水杯让她喝点水，或者亲亲她，子，抱着她浅尝辄止的吃点豆腐，从来不打断她，也不促她，甚至还可以煞有介事的和她对话，问她些无聊的问题，和她一答一和。

        “为什么不要。把你到脑子都只有我的鸡巴就不会其他人的噩梦了。”闻望寒总有种能把平静语气说到她怕的本领。

        可他还没开口，她就忙摆手，“如果不方便告诉我也不用说。”

        “这些天，你边发生了什么。”果然，到他了，他需要一个彻彻尾的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