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鸟空灯(六)
凉,不是冷。
就是凉,比寒冷更加难以忍受。屄穴里水流源源不断,仿佛把体内的热气带走了,凉到空洞、可身体却又热的要死,大张着口喘如上了蒸笼哈出能把自己烫伤的蒸气。
和悠四肢都被高高吊起,就连肉臀都只有一个臀尖擦蹭着床面,四面八方的水帘勾连出一种温和的处境,仿把她漂置与江面之上,江面很平,仿佛一块可以自由随心的陆面,水流潺潺,温柔试过——
如同每一个一步步被哄入深渊的人,如她,被表象迷了心智,走下去,就覆水难收,祸水没顶。
她干巴巴的仰起头来,仿佛即将溺与江心的人看见岸边站着一个人影,逆光,纯黑的剪影,可以填补涂色上任何一个她想要的模样进去。
“给……给我……求……求你……”
她已经分不出到底是被玩傻了还是过量的寸止彻底逼疯了,眸间一片走火入魔的痴痴傻傻。
和悠的状态现在很差,并不只是太多次寸止的缘故。她发情太久,但一直没有摄入饱和的信息素,浊人的本能正在将她生吞活剥。她起初还只是流鼻血,现在就连嘴角都开始朝外渗血,全身几乎像被蒸熟了,温度烫的吓人。
“小悠……会…乖乖听话……鸡巴……信……息素……都…会……听话,会……当……当……求你了……给我……骚勾………要死……会死掉的……”她不只是开始一个字一个字的朝外崩,言语顺序都乱透了。
祈云峥在她身侧,温抚她额头,擦去她豆大的冷汗,鸡巴就在她的眼前,挡住她大半的脸。闻到鸡巴的气息,不用祈云峥去碰,她自己就主动地晃起身体硬朝鸡巴的方向上怼撞。
可她碰不到。
非但如此,他还勾住拴在她三处脆弱的红绳,稍微一用力,就能从她身体里抖喷出股股奶水或者淫水。
她吐出舌头,浮现出一种醉醺醺的哭笑,“啊……哈……用力……要到……要去了……啊啊!”
然后接下来就是一声意料之内唏声的惨叫,接着就是崩溃的痛哭。
眼看就要高潮的那一瞬,祈云峥又不再逗弄她任何一处敏感,挪开了性器。
他知道一个浊人发情长时间得不到解决会是怎样的后果,一般来说,精神和肉体崩溃是同步的,但和悠的精神似乎还能撑上那么一会——有些超过他的估算。
祈云峥掰住她的脸,强迫再一次晕厥过去的她醒过来。她都看不到他在哪个方向,木头一样的视线,除却瞳皱的血丝,她的瞳孔扩散的很明显了,几乎满圆全是璀璨的亮橘色淫纹,也不再浮现出和他瞳中一样的霓光,很明显,就连他也似乎即将失去对她精神的控制,这是她的精神力彻底土崩瓦解的征兆。
就连他也不可能控制一个疯子,一个傻子。
“闻惟德……”
她的脑子已俨然被本能给烧坏了,其实已经早就听不明白祈云峥在问什么了。
但是总能从男人嘴里听见这三个字。
闻惟德……是什么?
但这三个字一响起来,就是又一次惨无人道的寸止,又是屄穴空到抽筋,又是浑身被蚀骨的痒意钻心的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