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倒也诚实，“断碑馆。”

        “我都已经听到这儿了，还在乎这点吗？”

        听到这儿，瞿令思打断了她。“所以，那个肉簿，到底是什么东西？”

        “这些日子据我对他的观察，他确实没有什么心腹，就连理应跟他最为亲近的伯新造都其实绝不算与他能有过命忠诚的地步。他基本天天加班，很少很少应酬，就连上次之贰都没有请动他。而我送公文去典其他司署时，一些人提起周师然的表情也很微妙。”她继续说，“我之前听说过，周师然好像是十皇子的人。可他故去的恩师是非常忠诚的太子嫡系党羽，他的立场都难以确定。”

        祈晟也点，“嗯。”

        瞿令思点了点，“其实这事解决起来简单的。”

        “其实那东西，我和参明也没看懂。”和悠说。“本来就以为是简单的账簿，可是参明帮我去问了他们之后，他们就主动拿出来了这个……并称它为肉簿，看起来也不像普通的账簿。”

        “他孤家寡人，也已经好随时死掉的准备了，呕心沥血积劳成疾也得个全尸。”瞿令思说，“杀了，这事就结了。”

        祈晟太阳疼，怕什么来什么。

        “那还有一个法子，你请主子帮忙咯。”瞿令思平静地说，“不然这篓子，谁也给你兜不住。最最级的侍卫也是侍卫啊。你了五皇女的蜂窝，你指望我们两个小侍卫给你屁？”

        看到和悠的神态，祈晟皱眉，“怎么？你不愿意？”

        不知是不是青玕所存在感太低，还是断碑馆的理太过混乱，她在青玕所的臂钥甚至都没有人回收。她第一次回断碑馆的时候也没有人在意，郑所见到甚至还很欢迎，毕竟她可是典的官差了。而且，断碑馆的其他人，对她的态度也迥然不同了，平时去不了的馆所，她也能去得了。

        “反正你又不可能把真的肉簿给他。”

        “林中郎这几个人，祈晟肯定已经理好了，不会留下任何后患。”瞿令思站起来伸了个懒腰。“至于这人，把他杀了就行了。”

        和悠沉默了下，她不是没给真的，她只是给了残缺不全的拓印本。

        光脚的不怕穿鞋的，他都怀疑周师然早早就写好遗书了。

        ?会有屁（我知你们爱看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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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他的妻子已经离他而去，弟弟妹妹也并不在人世……他，孤家寡人孑然一。”和悠补充。

        “不是……”

        “不该你问的你非得问。”祈晟说。

        “……………”

        她把时间挤压到了极限，有时间就溜去断碑馆查资料，好在是典和断碑馆距离也不算太远。

        “好了商量完了，你快点叫侍女再给我上份饭啊，和悠把饭都吃光了……”

        和悠一愣。

        “什么？”

        “如果他继续这样不怕死的查下去。”她说，“就把我们坑死了。我们都知太子现在什么情况。林中郎这份肉簿，牵扯到了五皇女……而对方还把我们当了十皇子的人。最要命的是，周师然还偏偏就被传是十皇子一派的人，这简直是瞌睡来了送枕。他现在肯定自信满满，打算就用这个优势来打探这件事是怎么牵扯到十皇子和五皇女的。而万一他其实是太子的人……那会乱成什么样……我都不敢想。到了那一步，我们肯定没法独善其了。”

        瞿令思听得津津有味，“你的消息还灵通，哪打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