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力

        暮光被晚风割裂成片状，挺亮的，但不知怎地，落在祈晟身上就熄哑了下去。他被杨骛兮问了，也不语，白朱贵气的衣袍，像被泼溅了一身的夜。

        但杨骛兮很快就猜到了发生了什么。

        他不再追问，站起来朝外走。祈晟默声不言，就抱着人跟在后面。

        杨骛兮把人领到后院内，来到一扇门前打开锁却并没有立刻推开门，侧过身问他。

        “为什么不带她回王府找主子？”

        祈晟仍然沉默，表情仍一如既往的冷静，就好像和杨骛兮平日的在公事公办。

        于是女人被衣服遮盖不住的呻吟和啜泣就在两个人对视之中显得那样刺耳。

        杨骛兮移目在她的身上，“她的体质太特殊，发生任何事情，都没辙。你现在带她回去，主子也会体谅你的。”

        “她可能会死的。”

        “她的抑制剂呢，她随身带着的。”

        “吃了，没用。”

        “…………”

        杨骛兮顿了一下，瞥向身后还半暮的天色。“你现在带她回王府，还不算晚。”

        “呜啊……难受……好热……疼……好疼……”或许是这会离杨骛兮近了，本来反应很是微弱的浊人，这会一下有了些精神而哭叫出声了。

        杨骛兮看见祈晟揽着她腰肢的手背，青筋高高崩起。

        “晟……求你了……信息素……信息素……”

        “她只需要一点信息素救命而已。”祈晟朝前迈出一步。“没有人比你更合适了。”

        杨骛兮听到她这样叫祈晟，笑了声，咔哒一声推开了门，手按在门上稍扬下颌，眸中情绪意味不明。“行。参明——在我这儿，可没有反悔这个说法。”

        祈晟充耳不闻，抱着和悠跨进了门内。

        ……

        把和悠放在床上，杨骛兮刚刚走近，就被祈晟转过身一把抓住了他的上臂阻拦了。

        杨骛兮低头看了看他的手，似笑非笑地看他，“怎么？”

        祈晟说道，“我说了，只要你一点信息素。”

        杨骛兮看了看床上的她：没想到的是，她带了一个面具，他认得出来那是王爷之前找人专门为她定制的面具，牢牢封住了她的口鼻。

        他收回视线看向祈晟，笑了下，“不是，我以前都没发现，你这人这么扯的么。你亲手把人送到我床上来了，还防着我操她？”

        “只咬腺体。”祈晟说道。

        杨骛兮一怔，旋即笑出了声音，甩开他的手臂，目光朝下落了点抬眼嘲道，“精憋脑仁里去了？”

        “我也是为了你好。”祈晟说道。

        “你今儿来是诚心找骂的？”

        “不管你信不信。我并不想把你拖下水。”祈晟侧过脸，直直看着他，“可我实在——”

        在这个停顿中，在这个对视中。

        杨骛兮心中满是恶意和恶劣，这种恶劣催生着他期待地注视着祈晟的眼睛里，期待着会从这个道貌岸然的郎朗君子口中，听到一些绝望的、自卑的、认命的痛苦自白。他会说“实在无能为力，实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