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智识之光指引你，柯迪娜。”一个穿着素雅长裙的女人迎了上来，“这位是……？”

        “一位新朋友，珐黛小姐，暂时需要一些帮助。”柯迪娜介绍，“珐黛，这位是托莉娅，负责这里的日常接待。”

        艾拉的耳尖微微发红。早知如此，她就不会着把所有本事都列出来了。

        “其实不用写这么多。您只需填上来访事由，最后按个指印就好。”

        ***

        “欢迎来到荆棘商会，珐黛小姐。”托莉娅向她友好地点点，取出一本厚厚的簿子和一支羽笔，“按照惯例，请在这里个登记，方便我们为您提供合适的引导。”

        “听起来，这位会长既充满善心，又富有睿智。”艾拉若有所思，“他一定是位家底丰厚的慈善家吧？”

        略显陈旧的木门被推开后，内是一派井然有序的景象。

        “这些动向，不妨先漏一分给阿瑞利亚人。若他们直接从巴伊拿攻入阿格里科，荒漠之王相当于腹背受敌。我们的老主顾要是再不出点回应，乌拉斯必将回归一盘散沙。”

        这段开场让她立刻想起了冒险公会。看来，这里的规矩也同样不少。

        知识之都，亚坎德。

        “会长从不以慈善家自居。”托莉娅微笑着摇了摇，“他首先是个商人，一个相信善行终会带来回报的商人。”

        记忆中，无论是生命女神的庄严神像，还是乌拉斯族的犷图腾，都带着一种不容接近的威仪。它们总是被心供奉在殿堂深，从不会出现在一个人来人往的商会大厅。

        “很多初来的朋友都这么说。”托莉娅望着祭坛，语气充满敬意，“我们的会长是智识之神的虔诚信徒。他常常教导我们，知识是最大的财富。所以，他开设免费学堂，资助穷苦学者，也为我们这些底层人提供工作。”

        衣着朴素的人们穿梭其间，或是抱着账本与人协商，或是在柜台后低记录。靠墙的木架上堆放着各类货品，散发出郁的药材气息。

        男人沉片刻，摇了摇：“罢了。时机未到。让现有的人手逐步撤回吧，学堂和修院一直抱怨缺人，商会里也需要新鲜血。他们该把学到的东西，用在更合适的地方了。”

        沿着碎石小路一直前行，拐过两条窄巷，那个被底层民众交口称赞的商会很快出现在了她的眼前。铺面本并不起眼，门楣上的标识除了莱弗利亚商会通用的金币纹样外，仅在两侧绘制了缠绕着的草叶，下方则用通用语书写着“荆棘商会”四字。

        “它……和我以前见过的祭坛不太一样。”

        艾拉不得不提起笔来，顺着簿子上的栏目一个个填下去。看到她在专长下方认认真真写下的一长串，制药、格斗、伤口理，甚至礼仪和舞蹈，托莉娅不禁莞尔一笑。

        其中最为醒目的，当数大厅中央那座半人高的白石祭坛。石台打理得纤尘不染，上面供奉着一位老者的雕像。他双目微垂，面容慈祥，一手握着展开的书卷，另一只手里，拎着一盏盛有蜡烛的提灯。

        艾拉在弥漫着草药清香的小屋里难得睡了个好觉。简单洗漱过后，柯迪娜便带她出门。

        艾拉回过神来，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一直注视着那座雕像。

        “这样就可以了。”托莉娅合上登记簿，视线投向大厅中央，“您似乎对智识之神的祭坛很感兴趣？”

        尽在蒙第达尔停留得不久，她已经切会到了这座城市对金钱的狂热追逐。这位商会会长将分享与救助置于利益之上的理念，反倒显得不太真实。

至乌拉斯东边境。

        “最近一批入选者，已有半数都拿到了铜令牌，也有两人拿到了银令牌，但高塔层只对持有金令牌的学者开放，我们的人……暂且无法及。”

        “我们送进学城的人，近来收获如何？”

        最后，男人的视线落在三国之间的一个小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