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树的见证下立下誓言后,用血灌养树枝,就会得到包裹着婴儿的果实。但镇子中的支脉早已枯萎,她连比自己年幼的孩子都很少见到,更别说从支脉中诞生的婴儿了。
“事到如今,这已经是人尽皆知的秘密了。不仅是阿瑞利亚,大陆的其他地方也是一样。树脉枯萎,作物减产,人丁凋敝……包括魔法这一概念本
,都在逐渐消亡。”克莱文叹了一口气,神情严肃,“现在你应该明白圣剑的价值所在了吧?”
艾拉思索片刻,然后恍然大悟地睁大了眼。
生命树的种子来自女神的代行者,圣女法茹拉,那么同样是法茹拉留下的圣剑,或许有让生命树起死回生的力量也说不定。
“再这样下去,王国的衰败只是时间问题。”克莱文眯起眼睛看着窗外的人
,“世间的魔法对支脉复苏不奏效,我们只能把希望托付在圣剑的力量和神殿典籍记载的古老预言上。
据圣女的预言,只有
出圣剑的勇者能够唤醒沉睡的生命之力。这本该是由亚德里安殿下完成的伟业……”
说着,他又愤愤不平地瞪了一眼艾拉。
艾拉不禁郁闷地低下了
――圣剑认主又不是她能选择的结果,这位大魔法师却
针对,好像是她
错了事一样。
“对了,小姐。”克莱文状似不经意地提问,“看你的样子,还没有成年吧?”
“我已经十六岁了!”艾拉飞快地否认
。
按罗莎老师所说,自己被她捡到的时候连话都说不利索,更不清楚
的年纪。不过为了方便在冒险公会里接受委托,索
就这样登记了下来。
克莱文没想到她的回答来得如此斩钉截铁,原本想要引出的话
一时顿在嘴边,将信将疑地打量起她瘦小的
躯。
“是吗……真看不出来。”
艾拉心里又是一阵憋闷。按照阿瑞利亚普遍的成人标准来看,她确实发育迟缓了一些没错……但这样说出来也太没礼貌了!
“王
很快就到了,殿下应当给你安排了暂住的寝殿。天色渐晚,你就先休息一夜吧。”意识到自己的失言,克莱文咳嗽了一声,草草转移了话题。
车适时地停下。艾拉不知所措地看着车外向她伸出手臂的侍从,愣了好一会儿才意识到对方是要扶她下车。
在她眼前,巨大的城堡巍然矗立,细长的窗格被石条分割,
端收拢成锐利的尖角。平整光
的大理石阶梯一路向上延伸,两侧立着披坚执锐、纹丝不动的守卫。这幅宏伟的画面,几乎满足了她对王
的所有幻想。
艾拉跟着那名侍从,自一扇偏门进入
内,里面是交错不绝的走廊与无数相似的门扉。侍从领着她不停地左拐右拐,直到她快要迷失方向感的时候,才终于在一扇雕花木门前停下。
“原来王
里的路,比地下迷
还要复杂……”
环视着宽大寝殿的艾拉喃喃自语。婉拒了好几个前来服侍的侍女后,她总算放松下来。一路的困倦席卷全
,艾拉把圣剑挂在床
,正要躺下。然而她刚离开半米远,圣剑就像磁铁一样
附过来。